邬见星应声而去,不过走之前,他忍不住悄悄看了苏沐棠一眼。
这一眼,苏沐棠注意到了,却并没太在意。
毕竟邬见星经常鬼鬼祟祟,他都习惯了。而现下对方成了魔修的魔仆,自然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邬见星走后,苏沐棠便看向一旁的虞鹤庭道:“我在想,是不是该想个办法,将长岚真人引出逍遥宗再动手。”
虞鹤庭:“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沐棠见虞鹤庭语气沉着,忍不住问:“你有什么具体想法么?”
虞鹤庭:“他不是想等你兄长结丹后再夺舍么?不如我们就伪造一场结丹,让他离开逍遥宗。”
苏沐棠:?
“伪造结丹?”苏沐棠闻所未闻。
虞鹤庭颔首:“只能如此了,否则,那老东西老谋深算,想必没那么容易因为其他事离开宗门。”
苏沐棠:“你有把握?”
虞鹤庭回过头,深深看了苏沐棠一眼:“我才成婚,还不至于那么不知轻重,放心吧。”
苏沐棠:……
这家伙,怎么逮住机会就说些这样暧昧的话,弄得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而这也正是虞鹤庭要的效果。
对付长岚真人,他已有万全之策,只是这个万全之策不能说得太明白,否则,棠儿该怀疑他了。
·
半个时辰后,邬见星回来了。
带来了一些消息。
邬见星冲二人一拱手便道:“主人、夫人,小的方才打听到那长岚真人前些时日似乎是受了伤,这些时日一直在洞府内静养。至于夫人的那位义兄,似乎也受了伤,这正在闭关。”
先前,邬见星开口叫苏沐棠夫人的时候,苏沐棠极不习惯这个称呼,偏偏魔修喜欢,也不让邬见星改。
一开始,苏沐棠还别扭,这会,倒也听习惯了。
不过一点魔修的恶趣味,他也懒得太上纲上线,否则倒是显得他过于较真了。
这会,听完邬见星的话,苏沐棠忍不住皱眉:“我兄长受伤了,严重么?”
邬见星:“一点皮肉伤,似乎是断了几根肋骨,不要紧。”
苏沐棠:……
他薄红的唇微微抿了抿,漂亮的眸中浮出一缕担忧难过之色。
他虽然知道兄长的性格很能忍痛,但断了几根肋骨,肯定还是极难受的,而且兄长先前又知道了长岚真人的情况,只怕会愈发谨慎。
没有人在他身边帮他,想必养伤都难。
想到这,苏沐棠一颗心都微微揪起了。
虞鹤庭先前伪装受伤,其实早就好了,这会让邬见星去打探,也不过是走个流程,不让苏沐棠疑心。
如今,看到苏沐棠为了他担忧的样子,虞鹤庭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他的棠儿还是心太细了,总是这么顾及着他。
想着,虞鹤庭便道:“既如此,要不然我们先等你兄长伤势恢复,再做打算?”
苏沐棠闻言,回过神,反而坚定摇摇头:“不,还是得尽快行动。”
虞鹤庭微怔。
“我一刻也不想让兄长在那个鬼地方多待了。”
看着苏沐棠此刻眸中坚决稳重的神情,虞鹤庭的心不觉又轻轻跳了一下。
他心中陡然涌出一股冲动,恨不得在此刻便告诉棠儿真相。
可最终,他又还是隐忍着按捺住了。
现在时机不对,不可以。
还是要再等一等才好。
·
自从得知虞鹤庭“受伤”的消息,苏沐棠便彻底没了在城中慢慢等待的心思,只坐在矮榻上,暗自沉思如何尽快把兄长从逍遥宗中接出来,连饭都不想吃了。
虞鹤庭自己其实无所谓这件事或快或慢,毕竟他现在一直就在棠儿身边了。
可看到棠儿为了他担心得茶饭不思的模样,他也不舍得棠儿受苦。
因此,商议了一番,两人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动身了。
对于虞鹤庭而言,逍遥宗是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加上两人境界也高,所以只贴着隐匿符,便一路畅通无阻,成功上了山。
可这落在苏沐棠眼中,又让他生出另一种想法。
他知道魔修之前来过逍遥宗,但没想到对方会把逍遥宗摸得这么透彻。
而能让对方做到如此地步的,也只有……他了。
苏沐棠不觉抿了抿唇。
想着,他忍不住就望着一旁魔修那平淡清俊的侧颜,暗暗想:若是兄长这次脱险后,执意要为难魔修,他也一定会拦着兄长,不让魔修难做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沐棠的视线,虞鹤庭回眼垂眸低声道:“怎么了?”
苏沐棠猝不及防被问了一句,眸光不觉闪烁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恢复平静:“无事,我只是在担心逍遥宗里会不会有针对魔修的防御阵法,若是如此,一会让我先去见兄长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