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蕴灵丹直接落入他手中,被他收走。
接着,虞鹤庭似乎怕此举还不够周全,又伸手探上了苏沐棠手上的那枚储物戒。
在里面搜寻一番,虞鹤庭将其中所有功效类似蕴灵丹的丹药和天材地宝都取了出来。
做完这些,虞鹤庭便再次回头看向苏沐棠。
谁料,直接便对上了一双莹润柔软中透着一丝迷茫的黑眸。
苏沐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脸色仍是苍白,但方才那种惧怕恐慌的情绪都已经褪去,这会只用那双漂亮的眼睛静静看着眼前的虞鹤庭。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虞鹤庭这次并未显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只这么平静地跟苏沐棠对视。
果然,片刻后,苏沐棠十分安心地闭上眼,神色依恋地凑过来,把脸轻轻贴到虞鹤庭怀中,便低声道:“又梦到兄长了,真好。如果每次做完噩梦都能梦到兄长,好像我也不会那么害怕了。”
虞鹤庭闻言,神色有些微妙——每次做完噩梦?
苏沐棠修炼走火入魔还会做噩梦?
但苏沐棠此刻静静贴在他怀里,软软的,轻轻的,身上还带着一丝温暖的香气,让他很难继续转移思绪。
最终,虞鹤庭暂且不去想这里面的怪异之处,不动声色地抬手抚上苏沐棠的后背,用一种极为安稳的姿势搂住了他。
苏沐棠靠在虞鹤庭清冷宽阔的怀中,又被虞鹤庭这么抱着,哪怕觉得这是又在做梦,也异常安心。
只是靠了一会,他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看虞鹤庭。
虞鹤庭神色不变,任由他看。
可偏偏苏沐棠的性格在梦中比现实中大胆,看了一会,竟然抬起手,抚上了虞鹤庭的眉心。
细腻柔软的触感传来,虞鹤庭眉心肌肉不觉紧绷了一下。
苏沐棠:“怎么兄长连做梦也喜欢皱眉头?”
虞鹤庭:……
半晌,他略显无奈地舒展了剑眉。
苏沐棠微微一笑:“这才对。”
之后,苏沐棠竟然大着胆子又凑上前来,在虞鹤庭猜不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长睫颤了颤,望着虞鹤庭,小心翼翼地便侧过脸,像小时候那样,在虞鹤庭霜白的颈项和侧脸处轻轻贴了一下。
是极为熟悉的,微凉细腻的肌肤触感。
虞鹤庭:…………
苏沐棠丝毫没觉察到虞鹤庭的异样,贴完虞鹤庭,他只觉心满意足,便安心闭上眼,继续靠入虞鹤庭怀中。
先前窥探了那么多关于未来的事,他精力已经耗尽,不得不休息了。
苏沐棠熟睡之后,虞鹤庭终于从方才震惊复杂的情绪中一点点回过神。
半晌,他唇角浮出一丝无奈,神色却愈发温和地抱住了怀中的人。
之后,虞鹤庭抱着苏沐棠坐了一夜,也给他梳理了一夜的经脉。
·
次日清晨,苏沐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他发觉自己不光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完全消失,甚至修为都增长了几分。
接着,他心头一跳,便想起了“梦里”出现的虞鹤庭。
他心中怀疑,忍不住就抬头朝四周看去,可四周陈设如旧,看不出任何异样,更没有旁人来过的痕迹。
苏沐棠:……
他略显失落地垂下眼——虞鹤庭这会多半已经快抵达逍遥宗了,怎么可能再回来呢?
不过无论如何,在看到那样血腥的场景后,再梦到虞鹤庭,总归是一件好事。
苏沐棠唇角又不觉弯了弯。
但等他思绪渐渐回笼,回想起昨日自己运用“天赋”看到的那些血腥场景后,神色不觉又变得凝重。
不过苏沐棠向来聪明,他稍一思索,便想起其中一样对于后续剧情推进极为重要的东西。
母亲留给他的那枚双鱼玉佩。
想到这,苏沐棠立刻起身,去往屋内。
在他一处盛放旧衣的衣箱中,他一层层把旧衣取出,最终,在最底层找到了那枚双鱼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