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没说不陪。”
明昙清抬头看了梁若景一眼。
梁若景背后发毛,她感受到了杀气,只是明姐需要她,才没生气,依旧贴在alpha身边汲取温度。
这下,梁若景连“回房间拿睡衣”这件事也不敢说了,牵着oga的手,磨蹭着进了房间。
阳臺外漆黑一片的山景确实瘆人。
梁若景上前,把阳臺门关上锁好,又把两层窗帘都拉上。
这全程,明昙清都跟在梁若景身边,比情热期还要黏人。
梁若景好奇了。
“明姐,你这么怕,之前是怎么过的?”
明昙清没再否认“怕”,她低声道:“不睡就好了,还可以看电视。”
这会儿心裏难受的人成梁若景了。
“没事,我之后都陪着你。”
话音刚落,梁若景吃了个白眼。
明昙清幽幽道:“你讲的最恐怖。”
梁若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一通折腾下来也不早了,梁若景找到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递给明昙清:
“明姐你先洗,我们早点睡觉。”
明昙清看了眼封闭的浴室,又看了眼面前的alpha,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要。”
梁若景震惊:“一个人洗澡也怕?”
明昙清冷脸嫌弃道:“你没看过《惊魂记》吗?”
还真没看过。
梁若景稍微理解明昙清的反应了。
她阅片量大,想象的土壤太过肥沃。
“那怎么办?”梁若景问。
明昙清思考几秒,脱口而出:“我们一起洗。”
梁若景目瞪口呆。
明昙清费解:“惊讶什么,不是一起洗过很多遍?”
梁若景的耳根子烧起来。
情况不一样啊,从前都是o没力气了、她做事后的清理,或者是意乱情迷、自然进去了。
两人都意识清明,还是第一次。
明昙清却确定了,从衣柜裏拿出自己的睡裙,扔给梁若景:“快点,我困了。”
直到花洒往下喷水,梁若景的头脑依旧晕乎乎的。
oga的美好酮体在她面前摇晃,全身上下没一处线条不美,没一个角落她没吻过。
腺体裏的百合香蒸腾而出,丝丝缕缕挑逗着梁若景的神经。
自情热期后,明姐的腺体发育度应该又提升了一个臺阶,梁若景对她的信息素越来越欲罢不能了。
视觉和嗅觉瞬间唤起五感,往日种种耳鬓厮磨卷土重来。
滑腻的触感,动听的声音,烟花炸开般的刺激……梁若景要缺氧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都没干,比什么都干了还要累。
明昙清霸道,要时时看到梁若景的脸,否则她怕。
梁若景抖声问:“背上的泡沫怎么办?”
明影后命令:“你抱我,可以的。”
梁若景感觉自己不可以。
洗完澡,alpha精疲力尽,明昙清被信息素安抚着,心头的惊恐终于散去几分。
终于上床,梁若景长出一口气。
下一秒,旁边有人影接近,明昙清靠在她怀裏,熟练地找到靠近心跳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晚安。”
变频的心跳能说明很多事情,梁若景放出信息素,在oga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
这天之后,梁若景用三天的时间明白了一件事——明姐,真的很胆小。
原以为次日太阳升起后一切都会好。
没有,明昙清还是怕。
白天尚可,到了晚上依旧不敢独自行动。
偏偏,最近拍的都是山上丛林裏的戏,森森树木遮天蔽日。
一到晚上,风声呼啸,宛若鬼哭狼嚎。
明昙清夜戏多,凌晨收工是常态,在片场有人陪,下山到酒店房间这段路可是实打实的独自行动。
护送她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梁若景身上。
毕竟是她非要讲“探险队上山遇难后同胞相食”的故事。
今日,月明星稀,恰逢农历十五,月圆如盘,遮在轻纱般的云雾后朦朦胧胧,周围一点风也无,夜晚静谧可爱。
梁若景揉了揉眼睛,对晴好的月光打了个哈欠。
明昙清还在拍戏,林修竹为了自然光的效果清场了。
梁若景退到片场的角落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