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要赶我走吗?
祝余:可我只是在做饭
祝余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放任她跟着。
金黄色荷包蛋煎得滋滋作响,再放几根脆皮烤肠,很快两碗豪华面汤新鲜出炉,一大一小摆在一起,大的那碗是锅。
这些当然比不上白述舟在皇宫吃的山珍海味,哪怕是和祝余之前做的相比,都已经非常简陋。
现在已经很晚了,家裏也没有别的什么食材,打开冰箱只剩下前几天买一送一拿下的铁罐啤酒,祝余有些窘迫的搓搓手。
可白述舟却挽着她的手臂,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矜贵的嗓音裏却满是真挚的甜,夸赞道:祝余,好厉害,能把简单食材也做得非常美味。
你的手好大,好温暖。
祝余,陪我一起睡吧,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有安全感,拜托了,我需要你。
祝余
祝余吃软不吃硬,被这温温软软的嗓音哄得一点脾气也没有。她强行板着脸,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每一次被夸赞,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身体,苏苏麻麻的。
你真没出息,祝余!
可是她需要我
现在的白述舟,与人前凌冽清冷的骄傲皇女截然不同,只剩下满眼的脆弱和温柔。
oga大多体弱,也更为敏感,很容易生病。祝余习惯性的帮她找好了借口,又忘了这位柔弱无助女士可是龙。
夜裏,原本说好分睡两床被子,可到了半夜,白述舟却发着抖钻进了她的被窝,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说是做了噩梦。
柔软丰盈的曲线贴着臂弯,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鼻尖,祝余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她们就这样变成了同居关系,白述舟试着像一个普通人,融入祝余的生活。
她经常带回小礼物,不再是冷冰冰的珠宝,而一些用来妆点生活的小玩意儿,一点点填满屋子。
她把阳臺摆上绿植,让出租屋多了几分生机,冰箱裏永远塞满新鲜食材,再也没有空过。她做的饭也渐渐有了起色,虽然偶尔还是会翻车,但至少不会让人想吐了。
她开始学着研究祝余的口味,对着货架上的垃圾食品蹙眉,自己正大光明的偷吃一口,眼底闪过几分新奇与无措。
她们一起去逛小超市,白述舟会在祝余挑选蔬菜水果时,站在一旁默默拎着购物篮,好奇地观望祝余左拍拍又拍拍,若有所思,如何挑选新鲜食材也是一门生活智慧。
清冷月光就这么映入万家灯火,守着她小小的一盏。
有时深夜,银白发丝滑落颈侧,祝余忽然回眸,借着月色看见女人柔和、静谧的侧脸,薄薄的光从挺翘鼻尖滑落,恍惚间会想要偏过头,吻一吻她垂落的影子。
但都忍住了。
祝余并不知道,每天在她离开家后,酣睡中的白述舟都会第一时间睁开眼,收敛起温柔笑意,抬眸看一看灿烂阳光。
深呼吸,鼻尖满是祝余的气息,她近乎贪婪的享受片刻宁静,然后起身,恢复凌冽气势,在踏出门的瞬间回归于帝国皇女的身份。
战争的阴云早已笼罩帝星,为了避免恐慌,帝王并没有公开虫族与末日的真相,但所有核心部门都已经进入一级战备,再迟钝的人也会感到紧张。
军校的承担的压力和训练强度骤然加大,带着某种沉重的使命感,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开战,她们必然会奔赴在第一线,唯有祝余,被白述舟不动声色地护在羽翼之下。
她远离了所有危险任务,不必直面边境的硝烟与虫族的狰狞,只需要潜心于机甲图纸与复杂线路,在自己热爱的领域裏潜心钻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