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一片一片的作为圣菲尔德华丽裙摆上的装饰。
薰衣草小径芳香而漫长,作为观赏的橘子树和柠檬树枝头硕果累累,一个个成熟饱满的坠在枝头,透露着属于秋日的气息。
更不要说那些华丽的浮夸雕像,三三两两的学生在其中闲庭信步,有路过华彩的学生主动停步向她问候,华彩点点头算作回应。
似乎在这所学校里,华彩的地位特殊。
倪素看着华彩,华彩头上开始掉落蓝绿斑纹三色堇瓣,疑惑的看着倪素:“?”
倪素:“她们好像很喜欢你。”
华彩点头:“或许吧,我的家族有一定地位,她们可能是看在我家族的面上亲近我。”
嗯?家族?那华彩肯定有很多亲戚。
倪素没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目光期待的看着华彩:“我们这次怎么去?”
华彩指尖捻着淡绿色睡莲花瓣:“这要看你。”
倪素指着自己:“我?”
华彩:“猜出我会飞的原因了吗?”
华彩的话让倪素想起了上一次的不劳而获,明明和华彩约定过,猜出华彩会飞的原因华彩再带她飞,结果上一次就让华彩带着飞了。
倪素思索一番,华彩会道法,难道是身上有符纸?
还是说……
“没有原因,你本来就会飞。”
大胆猜测一下,毕竟不管怎样神奇的事放在华彩身上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头发随心情变颜色,头上还会飘落花瓣,会飞而已,有什么奇怪的,没准还会像美人鱼一样,流下的眼泪会化成小珍珠呢。
倪素想到这里,被自己给逗乐了,觉得自己这思维也太发散了。
华彩肯定了倪素的答案。
于是倪素又享受了一番飞上天与飞鸟肩并肩的乐趣。
倪素看着瘦,但身高摆在那里,再加上身上的肉比较紧实,其实也是有点分量的。
不过这点分量对华彩来说约等于无,单手搂过倪素的腰,手心盖在倪素的肚脐眼上,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传遍四肢百骸。
长久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乍一下飞上天,享受凌空的视角,身体下意识的紧张害怕,倪素自然也不例外,双手紧紧环住华彩的腰。
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两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任谁来也看不出,这俩人才认识没几天。
这大概就是……
“与卿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也有可能是同一个作者创造出来的两个主角之间的互相吸引?
“滋咔——”
倪素脑海空白一瞬。
嗯?我刚刚在想什么?
大概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成为朋友吧。
不熟悉的人看到华彩可能会说她傲慢,华彩也从不否认这一点,她只在她接纳的人事物上花费精力,除此之外的,她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华彩愿意为了值得她花费精力的人去做浪费时间的事。
王庆出狱这天,家里来人接他,站在监狱外等了半天,始终不见人影,进去一问,说王庆人早走了。
走了?他在监狱里面待了这么久,几乎与外面社会脱节,还能去哪儿呢?
他被人带去了他同伴曾经数次回顾的抛尸现场。
面对着从地下挖出的一具白骨,王庆面色微变。
“你们是警察?”才问完,王庆又自顾自的回答,一脸的有恃无恐,“警察又怎么样?我虽然杀了人,但我也坐过牢,受到惩罚了,我还是一名精神疾病患者,精神疾病患者你们知道吗?我就算杀了人也不会被判死刑的。”
倪素:“哦。”
华彩:“呵。”
王庆背上被贴了傀儡符,这张符华彩把控制权交给了倪素,倪素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联系,联系着她和那张傀儡符。
倪素:好神奇的感觉。
王庆还在嘴硬骂骂咧咧,人已经被倪素驱使着往小巷子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