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许是这声音太过温柔,甚至带了几分蛊惑,楚淋漓当真闭上了眼。
草药上脸有股清苦的味道,更多的是丝丝缕缕的凉意。
“好了。”
不过片刻,叶蓁再度开口。
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更多的是被愚弄的恼怒,楚淋漓问:“好了?”
叶蓁自顾走着,应了声:“嗯。”
楚淋漓看着帕子上青绿的草药汁,终是被气笑了。
费了半日功夫,下山却还是那座庙。
不过现下庙里正是热闹时候,因着捉拿凶手,城主府派出了大量官兵四处搜寻。昨日已将城中的客栈、酒楼寻了个遍,今日官兵们已然寻到了城郊庙前。
“站住,你们两是什么人?”
山上刚下来的两人就这么闯入众人的视线,尤其是叶蓁一身黑衣,还蒙着面更是引人注意。
楚淋漓正想开口,冷不丁在官兵中瞥见个熟人,一时间什么话都卡在喉间,说不出来了。
眼见着官兵将二人团团围住,叶蓁欲开口辩解,忽的又咳个不停。
楚淋漓下意识伸手将人一扶,却见前方楚淋墨也是脚步一顿。楚淋漓听他对身边人说:“去看看那女子是何样貌。”
楚淋墨竟是没认出她吗!!
楚淋漓看看楚淋墨,又看看身侧咳得不行的叶蓁,一时震惊到难以复加。
叶蓁到底是缓了过来,在官兵伸手前,自行将帕子解下了,一阵吸气声后,又默默将帕子系了回去。官兵们没再阻止,也没再多问,看了眼楚淋墨,默默散开了。
直到望不见楚淋墨一行人,楚淋漓还处在震惊中。她方才就这么从楚淋墨眼前走过了,楚淋墨竟是没认出她来!
楚淋墨能做出那种卖妹求荣的事,楚淋漓才不信他会网开一面放她一码呢。他带队直扑郊庙,怕不是已经猜到她要干什么,想来个瓮中捉鳖。
“走,现在就出城。”
方才侥幸逃过一劫,楚淋漓更觉时间紧迫,只想赶紧出城。
叶蓁点点头:“嗯。”
楚淋漓想着刚才的场景,仍是觉得惊奇,忍不住追问道:“方才都是些什么药草?是能改变面貌吗?”
“用多会毁容。”
一句话将楚淋漓心中升起的好奇吓得一干二净。
城门口的守卫比叶蓁进城那日多了一倍有余,盘问也更严了些。
“你们二人干什么去?”
楚淋漓扶着叶蓁,满脸愁苦,话语却分外诚恳:“我阿姐病重,城中大夫说没得治了,让回乡将养着。”
守卫揭开面巾一看,的确是唇色惨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守卫嫌晦气侧开脸驱赶:“走走走。”
两人就这么在三批势力的注视下混出城了。
待出了城,楚淋漓才好奇的问:“你方才怎么不说话,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出事了。”
叶蓁随口敷衍着:“咳久了,嗓子疼。”
“哦,那是得少说话。”楚淋漓了然点头,过了一会又追问:“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叶蓁不答反问:“你去哪?”
“临城吧,我想去东洲皇城。你呢?”
“走到哪儿算哪。”
“你若没处去,不如与我同路?”
“”
见人拒绝,楚淋漓也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我姓楚,名淋漓,淋漓尽致的淋漓。”她等了等,没人应声,心下生出几分失落,只好佯装不在意的大步走过。
“姓叶,单名一个蓁字,很常见的名字。”
等到回应的人心下一喜,心中的几分异样很快被冲散。
这边和和气气,城内却是乱做一团了。
两日前。
施其四人顺着灵玉一路寻至长街。
“人应当就在这里了!”
李文道当即掏出通讯石:“我这就给长老传信。”
“且慢,师兄,依我看叶蓁不过元婴修为,你我二人合力,未必不能拿下她。”宿芷元月前突破了元婴初期,正想寻个人打一架,好巩固修为。
施其望着脚下空无一人的街巷面色冷淡,沉默片刻后道:“先看看情况,若是有变再传令长老也来得及。”
凡间四大城间有传送阵,来往不过数个灵石,对修士十分方便。
蹲守半日几人终于察觉到了灵气波动,几乎是瞬间,四人齐齐出手。却不料,那黑衣人刚露面,竟没有接上半招,当即便殒命了。
眼见黑衣人灵气尽散,化作一耄耋老者的模样,四人俱是一惊。
“这”
误伤了?
施其警惕地望着周围,咬牙道:“怕是中计了。”
敌暗我明,形势不利,施其愤愤道:“走!”
凡间的灵力波动极为突兀,闻诗不过片刻便赶到了。她看着满地狼藉先是一惊,确认了死者后心又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