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几乎能够随时感觉到下坠的压迫感,在交叉如工业风实际上经费有限的电梯中,我能够看到楼层正在不断离我而去,水凝土的混合墙面迅速更替,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离开地面多少深度,也许等待我们的就是……地狱。
以三十二……三十一人的范围中,有谁对被害人施行了残暴的杀人方式,用两支木矛的方式贯穿被害者的胸口,再用火焰试图毁尸灭迹。如果不是有着相当的仇恨,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才会这样做。
犯人就在我们当中。
最原终一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在这群超高校级的成员当中他是最为紧张的一个人,也许这就是经验的差距也说不定,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完全没有记忆的超高校级才能,确实没有办法和其他人比较。
也许这一次的学级裁判是他遇到最为困难的一次也说不定,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应对。再怎么说这里可是有王马、狛枝、十神在,复刻上一次的学级裁判也很正常。
裁判所可以说是这么多次学级裁判中容纳范围的人最多的也说不定,席位往上翻了两倍。
观众席上全都是透明的人物——准确来说是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物,他们像是无声地呐喊什么,肢体语言丰富得一度让人瞠目结舌,光看动作就能感受到这些人到底有多吵闹,幸亏听不到声音。
被这群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拥簇着,站在席位上的所有人就像是被迫进入斗兽场内的小可怜,即将被无数的黑白熊撕扯皮肤嚼碎肉末连皮带骨吞咽下去。
日向创的进入显而易见受到了绝大多数的目光注视,不知道是因为他这身装扮实在是引人吸睛,让人难以忘怀,第一时间就想到拖累他们差点被黑白熊一窝端了的罪魁祸首,又或者说是别的其他原因。
“虽说现在的套路已经烂了,不过我还是再复述一下关于学级裁判的规则,关于学级裁判的规则……”
黑白熊又开始说祂那一套万年不变的陈词滥调,足以让这里不知道重复听了多少次的人忍不住打哈欠。
最原终一扫视了一眼在场中的关键人物,他不断地在脑海中模拟着接下来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情,酝酿如何能够把风向一举掰到正途。
“唔……那么首先先来讨论一下被害人到底是谁吧?”七海千秋提议。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席位上唯一一个空缺。
空缺被一张江之岛盾子的照片代替,用粉色的血液画上了一个奇妙的十字架。
“这、还用说吗?一定是江之岛盾子啊。有什么讨论的必要性。”有人立即开口说,“你们该不会没有去现场看过吧?”
十神白夜双手环抱,听到这句话手指直敲了好几下,他闭着眼睛眉头直皱。
“你说得不对!”
苗木诚瞬间汗毛竖起,他见缝插针,立即打断了有可能被引导的话。
“江之岛盾子已经在五十年前死掉了,关于这条情报我有详细的证据。已死的人出现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又不是魔幻世界。”
“那、那么,死者也有可能是npc吧。”有人弱弱地举手,“【在规则上也没有说不能杀害npc】,如果江之岛盾子是npc的话就能够解释为什么了吧?”
狛枝凪斗的笑容有一些微妙,他看了一眼在场中明显不是npc但偏偏住在npc房间的几个人,他双手缓缓抱起,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不是那样的。”
日向创开口,他的嗓音说话相当淡,漆黑头发的下方,他撩了一下眼皮,露出了异色的瞳孔足以震慑到人不敢说话。
“进入贾巴沃克岛内的人一共有三十二名成员,我手头上这里有一份旅馆名单,而现场中显而易见只有三十一人,死者是进来游戏中的其中一人。考虑到之前黑白熊的反应,他并不准许还活着的人游离在学级裁判中。”
“……咦……呃……”
过了一会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大声地说。
“不对啊,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有人进来的前后样貌有一些不对,有没有可能死者其实是江之岛盾子易容后混进来的,因为她的样子不管横看竖看都是江之岛盾子啊!尸体和照片都写得清清楚楚。”
一如既往的节奏。
开局都是以这样平静又缓和的疑问开始解决。
也因此这个时候某一个人必须会跳出来,为了引导方向不对——
王马小吉这时已经双手已经放到了脑后,他环视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最原终一的身上,仿佛恶作剧一样率先露出了一个笑容。
足以让最原终一汗毛竖起的笑容。
“……你说的不对!”
最原终一的直感在疯狂鸣叫,处于自我的保护措施,他想都不带想迅速脱口而出。
说什么也要赶在王马小吉开口之前拦住他。
“尸体和照片都写得清清楚楚?实际上并没有写得清清楚楚,只要大家查看黑白熊档案就能够发现死者的名字根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