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黑白熊档案中连死因都没有写,像是敷衍一下所有人一样就写了个死亡的时间。
三个人立即展开调查。
苗木诚:“关于初步的验尸就由我来做吧,毕竟在警察这边待了那么多年,跟在鉴识科那么多年,还有之前……总而言之交给我吧。”
七海千秋:“既然如此……我上去看看悬崖边上,打从发现的时候我就很在意正上方挂着的东西。”
最原终一:“那我就在附近注意一下搜查现场吧。”
“那么……待会见。”
最原终一现在已经很习惯性一个人进行独自搜查的工作。
关于江之岛盾子——保险起见现在还是称呼她为死者或者被害人。
两根尖锐地木矛分别从胸腔一左一右彻底贯穿,而其中一条木矛的形态着实是引人注意,倒不如说是伤口的位置血肉模糊的可怕,相比之下另外一边的伤口则更加的干脆利落。
说到底,像这样比人大腿还要粗的木矛,想要贯穿人的胸膛、越过胸骨着实是相当得困难。说实话单单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算是拿起来都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别说是以此为凶器,干净利落地贯穿人的胸膛。
被害人的身体可谓是相当糟糕的状态,由于交叉的木矛留下了巨大的贯穿,鲜血、贯穿伤、烧伤,大量的伤口堆积在被害人的身上。
但说实话,犯人实在是大费周折。
如此巨大的贯穿伤害,被害人根本没有可能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然而却好像猎巫行动一样,一定要贯彻到底,要把形式做完。
但这怎么可能,形式上就相当的粗糙,不像是有什么宗教、或者说本来就有这个计划。
说是临时起意……或者说,有什么必要隐瞒的证据,所以才选择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吗?
在苗木诚正在验尸的过程中,最原终一盯着燃烧许久的木头看了许久。木头相当之粗,因为被绳子如同救生索一样捆绑在一块,即便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燃烧,仍然紧紧相连。最原终一隐约能够看到它生前的摸样……
倒不如说很熟悉。
没错,它生前的模样就在自己的眼前。
短暂地探索以后,三个人重新汇聚。
七海千秋拿出一块残留的布料出来:“这是我在悬崖的树边找到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某个人破碎的衣服。”
“真亏你能够拿到啊。”苗木诚抬头看了一眼几乎距离悬崖边上两米远的树,他不由得感叹。
“唔……其实我是让黑白熊拿的。”
“咦?它竟然愿意吗?!”
“它说只要是自己已经发现的东西,它可以代劳。如果我们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去被害人的旅馆进行探查,它已经把门锁打开了。”
“那么接下来就说一下我的尸检报告。”苗木诚有一些紧张,这算是他第一次做尸检工作,“被害者的身上有大量的磋伤,肋骨几乎全碎。我想死因应该仍然是胸前的贯穿伤口。”
其实都到了这种地步,被害者的死因和犯罪手法几乎已经完全展现出来。
接下来需要研究的是谁到底是凶手。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最原终一的错觉,他调查中真的异常流畅,感觉就像是一气呵成,没有一个谜语人也没有一个藏着掖着、要把情报和证据藏起来的人,或者阴差阳错提供错误证据的人。
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推理顺畅地就像是水上乐园的滑梯一样,思想通顺到让人咋舌的地步。
“推理顺畅得有点……”最原终一有一些怪异地搓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已经在怀疑我是不是在哪里漏了什么。”
苗木诚忽然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头迅速闪过了几个人的脸,忽然表情就开始凝重起来。
十神和王马都在这里……想一下那两个人在黄昏别馆里头的所作所为,苗木诚就已经有点两眼一黑的地步。
王马小吉的话……苗木诚并不是特别了解,但十神白夜……当十神白夜一声不吭开始行动的时候,上一次是黄昏别馆,上上次是伪造尸体现场。
苗木诚:“…………”
“在事情结束之前不能大意。”
最原终一点头。
两个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七海千秋奇怪地歪头,一下子跟不上他们的思想。
“还要去被害人的房间吗……?”
只不过当他们旅馆门口的时候,最原终一看到了某个打从一开始就消失不见的家伙鬼鬼祟祟从门口推出来的时候,脑袋一阵突突。
“王马?”
王马小吉从门口倒退了出来,相当直接地“啪”地一下子把门关上,他微微一摊手。
“呀,是主角三人小组,现在调查得怎么样?”
他微微一停顿,面带笑容地说。
“我是说让我们都变成如此境地的幕后黑手。”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