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骑回哈尔滨去!”卓颜吼了起来,“不上车就滚!”
“回来为什么不说一声,”程澈也冲他急眼,“自己在楼下吹什么风。”
“你一天没条消息我上哪儿说去,”卓颜不耐烦道,“再逼逼你让你那什么小边送你走。”
程澈一下没声了。
他没想到卓颜醋劲这么大,居然能从哈尔滨追到北京来查岗。
突然身后响起阵阵脚步声。
程澈回头看到边助理带着几个人从大堂往他们赶来。
他迅速跨上电动车,回头对他们喊:“接我的人来了,你们都回去吧。”
刚说完,卓颜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哪来的车?”程澈呵着白气问。
“问陈子霞借的。”卓颜顶着风喊。
北京的冬夜冷飕飕的,又刮着风。
车速原本挺快,但在程澈冻得吸了吸鼻子后,速度慢了下来。
卓颜吃醋他挺高兴的,可也就那么一下。
这边事儿没完,他没办法安心。
卓颜把车停进安定门的老破小。
俩人肩膀挨着肩膀上楼,到了门口,互相看了眼。
“愣着干嘛?”卓颜说,“开门呀。”
“……忘拿行李了。”程澈对着门说。
“你怎么不过年再想起来。”卓颜轻轻啧了声。
“这不你说在楼下快冻死了。”程澈掏出手机。
“回公司拿?”卓颜问。
“东西在边助理车上。”程澈把手机凑到墨镜前划拉。
“不是说自己回家,”卓颜挨着铁门看他,“家钥匙都落别人那儿。”
“你要真介意我不让他当助理了。”程澈放下手机。
“少往我头上赖。”卓颜撇撇嘴。
程澈拨了语音电话,开免提让边助理把行李送过来。
卓颜慢慢蹲下,干脆一屁股坐在家门口。
程澈挂了电话拽他:“起来,也不怕冻屁股。”
“被你/操了一个礼拜还怕冻屁股啊?”卓颜甩了甩胳膊。
“我刚着急了,”程澈挨着他坐下,“以后没回消息你直接给我电话。”
卓颜没出声,肩膀跟着叹气动了下。
楼道灯暗,程澈看不清他脸,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
“起开。”卓颜骂道,还上手抹了抹脸。
“别闹了好不好。”程澈尝试哄他。
“我就闹!”卓颜没好气地,“有人藏事儿不想我回来。”
程澈看了他几秒,掏手机说:“我让他明天别来上班了。”
“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卓颜拽过他手腕,“你藏了什么自己清楚。”
程澈看着眼前浑浊不清的卓颜。
他保持沉默,伸手握住了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
越握越紧。
不知是想捂热卓颜冰凉的手,还是因为自己接不上话心虚。
卓颜也不说话,但一直在叹气。
直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滴在手背上,程澈才搞懂卓颜在哭。
他赶紧把人搂进怀里。
卓颜就再也忍不住,枕在他肩膀低声骂。
“你大爷的……”卓颜鼻音嗡嗡的,“以前喜欢我不说,现在出事儿了也不说……”
“说了我能解决。”程澈一下下顺他后脑勺,“不哭了啊。”
“解你丫的决,”卓颜边哭边骂,“爷爷都告儿我了,说外边好多人盯着你……”
“别自己乱加戏,”程澈说,“要是真的,今晚我们能平安回来?”
“你得让我在你边上,让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没你不行……”卓颜忍住啜泣,“我不能守寡……”
程澈深深憋了一口气,才挺住不笑出声。
“你要是……”卓颜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地,“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不活了……”
“信我好不好。”程澈温柔地笑,“没多大的事儿。”
“我害怕,”卓颜蹭他侧颈擦眼泪,“程澈,我害怕。”
程澈被他撒娇样逗乐,揉他脑袋,“胡噜胡噜毛儿吓不着。”
“滚。”卓颜含糊地骂。
他们再抱了一会儿,直到边助理打来电话。
出小区那段路,卓颜几乎黏在程澈身上,脸始终没抬。
经过小区门口时,保安大叔探出头,看见程澈大半夜戴墨镜身上又挂着个人,就问要不要帮忙。
程澈摆摆手,快步往楼里走。
进门开了灯,程澈才看清卓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嘴上嫌着推他进浴室。
两人正经地洗了个澡,舒服地躺床上抱着。
和小时候一样,卓颜枕在他肩窝里睡。
不同的是,程澈不用再偷亲他的发小了。
第二天程澈醒得很早。
卓颜整个人趴他身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