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余洋的视线一移,又看到一旁傅清许紧紧攥着的苏潋的手腕。
发现余洋凑近苏潋看后,赶紧一伸手把苏潋从他眼前拽走,看他的目光顿时带上了些不善,仿佛紧紧提防着余洋要从他手里抢走苏潋一般。
好强的独占欲。
这也太可疑了。
而且,余洋这会儿突然又想到,这两个人,刚刚好像是从同一辆车上下来的?
苏潋给他的小蛋糕刚刚似乎也是拎在傅清许手里的?
余洋疑惑的眼神再一次从面前苏潋和傅清许的身上划过。
又猛地一顿。
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的苏潋身上的那件衣服上。
这件衣服,余洋好像之前在傅清许的身上见过。
难怪穿在苏潋的身上显得格外大了。
晃荡着都露出了锁骨处的红印子。
不是。
这两个人,连衣服都能混穿?
在什么情况下,两个人的衣服会穿混?
这个阅人无数的余洋还是很懂的。
这不就是……同居了?
余洋再次一愣,震惊的目光朝着苏潋和傅清许看了过去。
难道这两个人其实不是仇人。
而是,看着很像仇人的……情人?
余洋:“!”
余洋顿时大惊,他抬眼,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什么……你俩搞一起了?”
或许是太过于震惊,一时没有控制好音量。
他这么一喊,周围一群人顿时朝这边看了过来。
不过还好,这边是国外,能听懂的人不多。
等到喊完,一阵冷风刮过,余洋脑袋稍微冷却一些后,才发现这话着实是有些冒犯了。
而且,冒犯的还是这位冷脸大冰山。
余洋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正要说点什么。
但一抬眼,发现对面傅清许的脸色竟然稍微还变好了一些。
余洋:“?”
这人什么情况?
不过,余洋还是受到了相应的制裁。
苏潋特地给余洋带的小蛋糕不知怎么,被傅清许私自给扣下了。
随后,傅清许转头给张医生,也就是那个黑框眼镜转了一笔账,说道:“余洋不是要吃蛋糕吗?自己去买。”
“我?”黑框眼镜有些不解。
“不然呢?”傅清许反问,“你负责的人,你不买谁买?”
“你自己买了你俩吃。”傅清许指着手里的小蛋糕说道,“这是我买的。”
他听到刚刚余洋说这小蛋糕是苏潋特地买的,还要和黑框眼镜一起吃。
“余洋不是我负责的人。”黑框眼镜解释了一句,“只是常聊而已。”
“哦。”傅清许笑了一下,指着前面苏潋的背影说了一句,“这是我负责的人。”
黑框眼镜:“。”
他可没问。
但傅清许才不管这个。
他大步一迈,拎着个小蛋糕往前走去。
黑框眼镜依旧有些不明所以,但想起余洋之前也一直说想要吃蛋糕,现在蛋糕被傅清许克扣,只能低头任劳任怨地在给余洋点一个蛋糕。
傅清许还挺大方,刚刚给他转了一大笔蛋糕钱。
黑款眼镜点进店里,严格挑选了余洋手术后身体允许摄入的蛋糕类型,点击了下单。
而这时的余洋并不知情,只知道他的小蛋糕没了,正在病房里拉着苏潋哭诉:“呜呜呜,我失恋了!”
“然后现在我的蛋糕也没有了!”
“你都跟他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余洋拽着苏潋的手臂用力晃着,“这么个大帅哥你藏着掖着干什么!我又不会跟你抢!”
随后他想到什么,突然又凑近苏潋额耳边,小声问他道:“怎么样,他厉害吗?”
苏潋:“……”
这是什么问题!
苏潋的耳根忍不住泛起了红。
不过这方面确实没话说。
苏潋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的,还要傅清许来给他上手揉一揉。
但苏潋时常也不太允许他上手,谁知道上着上着这人是不是突然又不安好心了?
这不遭殃的还是苏潋自己。
而余洋没有注意苏潋这会儿耳根的红晕。
他脑中天马行空想着,突然又转头问苏潋道:“对了,你有见他笑过吗?好难想象他笑起来的样子!”
“还是他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张冰山脸?”余洋一脸好奇地问道。
苏潋还真见过傅清许笑。
当然,要制裁他之前那种似笑非笑的不算。
傅清许什么时候会笑呢?
苏潋正要回忆,然而突然又是一愣。
不对。
刚刚余洋问的是,傅清许在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张冰山脸吗?
但他和傅清许,应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