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也是这会儿才发现,这人喝完酒后还挺好骗的。
都快被人轻薄了也没点反应。
不过,骗来当模特是没机会了。
那要不干点别的?
这会儿苏潋才感觉到,两人隔着薄薄衣料相触的地方,热意逐渐升腾。
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苏潋感觉到傅清许身上微微有些发烫。
还是算了吧,别一会儿真出事了。
苏潋正要起身,但一个趔趄后才发现,傅清许依旧拽着他没有松手。
刚刚拽着的还是衣角,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变成了手腕。
什么意思?
睡觉的时候下意识要拽点什么?
还是喝多了晕晕乎乎的认错人了?
苏潋垂眼看向此时紧攥着他的那只手。
大概是被拒绝的次数多了就会生出执念,前段时间苏潋一提起画笔就忍不住想到傅清许这张脸,他越是反抗苏潋就越想冒进,想的次数多了,这样清冷淡漠的高岭之花,苏潋还真挺想冒犯他一下的。
这会儿,一想到自己的前几天在医院拿到的检查单,算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都快死了是该吃点好的了。
等到傅清许回过神来想报复他的时候,他或许早就已经不在了。
想到一向淡漠没什么表情的傅清许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苏潋就忍不住想笑。
不管了,是你自己要死拽着的,也不能全怪他是吧?
苏潋这么想着。
“看清楚我是谁了?”
苏潋决定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而傅清许依旧拽着他没什么反应。
这就不能怪他了。
虽说是强扭的瓜,那也得让他尝尝咸淡。
距离过近,只需苏潋稍一低头。
说干就干,苏潋一伸手按住傅清许,当即凑上前去啃了他一口。
随即他偷偷抬眼,看见傅清许直挺的鼻梁和覆在下眼睑上微颤的睫毛。
对,就是这个角度。
苏潋突然很想拿笔把他此时的模样画下来。
“在想谁?”
恍惚间,身下的傅清许突然开口。
苏潋猛地一惊。
没听清楚他到底说的什么,苏潋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反应——这是已经酒醒了?
这么快?
苏潋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要逃。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后颈被抓住。
随即唇上一痛。
刚刚啃傅清许的那口,现在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着周身凌乱的痕迹,苏潋知道自己可能犯错误了。
身侧的傅清许衣衫还敞着,冷白的皮肤大片都红了,好像还有些发烫。
苏潋伸手一探,不是错觉,真的在不正常的发烫。
应该是发烧了。
这对吗?
苏潋虽然对此也没什么经验,可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天虽然是他先动手按住傅清许的,但最后也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喝多的傅清许力气巨大,苏潋根本无处可逃,他自己竟变成了那个自食其果被欺负的人。
苏潋扶着酸痛的腰想。
但怎么说,确实是他灌醉的傅清许,也是他先动手按住傅清许扯开了他的衣服。
他这会儿要是直接就这么跑路,把发烧的病人扔在这里的话,那也太不道德了。
虽然他怕傅清许清醒过来发现昨晚自己被轻薄后狠狠报复他,本来是打算第二天直接溜了的。
溜了之后到处走一圈大概也到时间了,到时候傅清许再怎么想找他报复也找不到他人了。
不过幸好现在傅清许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趁着现在,苏潋感觉悄悄打电话把他送到医院,检查结果竟然是酒精过敏,医院通知说需要住院观察。
难怪这人昨天身上这么红,苏潋竟然没注意到,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喝多了。
竟然耽误了一整晚,傅清许自己也不说一声,当然可能是他喝多了不清醒所以才没说。
苏潋难免有些愧疚,当即叫管家给他安排上了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
当然,这么安排的另一点也是因为这样就会有医生护士的专门陪护,没有医生的允许傅清许暂时出不了院,这段时间当然也就没法报复苏潋了。
而等到他出院,那会儿大概也已经见不到苏潋了。
把傅清许在病房里安顿好,他还依旧发着烧,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清醒。
有医生护士照看着,苏潋无需担心,趁机从医院溜了出来。
从医院出来时,苏潋遇上了正往医院里赶的林凡。
“苏学长!”
看见苏潋,林凡的眼睛亮了一下,当即挥着胳膊跟他打招呼道。
随后他抬眼便注意到了苏潋领口处半遮在衣领下的红印。
林凡倒吸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