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在基地门口送遗像的那位。
不过今天白谨栖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长相,刚上完课回来就看见一人站在别墅门口。一个标准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小男生,长相有几分可爱。
白谨栖站在他的不远处,声音不大,清清楚楚的落进他的耳中:“请问,你找谁?”
很不巧,肖经宇今天下午似乎是有事出门,并不在基地。
这个人只会说英语,白谨栖和他交流也不费劲。
“你是?”
“肖的朋友。”
小男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白谨栖觉得把他一个人扔着也不好,就随便拣了话题聊。
白谨栖想了想,说:“我好像见过你,去年送了张黑白照?”
小男孩也想起了这件事,回答他:“不是,因为我听不懂那个老板说话,黑白的应该不影响吧。”
说完,他看向白谨栖,问他:“那你呢,你和肖经宇是什么关系?”
“队友。”白谨栖看了他一眼,“你之前打过电话给他,你是他的前任吗?”
“不是,不过你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误会的人。”小男孩神情有些沮丧,所出自己来的目的,“好吧,其实我是来还他东西的。”
他刚准备继续说,外面传来门铃声,两人一同朝门外望去,就见肖经宇进门,他的目光先是从白谨栖划过,然后落在外国小男生身上。
他的语气不是很好,透着疲惫:“你来做什么?”
“我们,出去说。”男生似乎有话单独和他聊。
肖经宇看了一眼白谨栖,得到首肯后,才和他出了别墅。
时间已是黄昏,橘红与熔金晕开在天边,浮云也被落日染成温柔的色调。
两人往门口走去,肖经宇没有开口。
那金发男孩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我来还你东西,当初你妈妈也以为我俩在一起,所以让我多照顾你。”
当初他确实也喜欢过肖经宇,不过在这份喜欢还没确定的时候,就被白姲阴差阳错的按死了。
“不过你好像误会我和阿姨的关系了,”他站起来,事到如今他也只是想给这件事情一个结局,他面向肖经宇,“所以我无法收下这个钱,上次藏在相框里但你好像没有发现。”
原来一切都只是误会。
肖经宇接过,偏头看向他:“那我当时问你你为什么要逃跑?”
男生叹了一声,随即无所谓道:“因为那个时候我确实也搞不清出我对你的想法,而且还是有点不甘心的。”
他把东西还了,就准备离开,他笑了还拍了拍肖经宇说:“谢谢你的队友啊,他人还挺好的,让我进去坐了会。”
肖经宇像是捕捉到什么关键词,忽然笑了:“他和你说我们只是队友?”
他敏锐的从其中察觉出不对,感觉肖经宇这个笑也很危险:“对、对啊,不是吗?”
肖经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虽然是笑着笑但他觉得莫名瘆人。
“直走就是大门,我就不送了。”
他转身就往回走。
与朋友身份而言,白谨栖当然是完美的,但上升为恋人关系,他的“完美”就变成了难以宣之于口的刺。
回到基地,白谨栖正蹲在前院里和年糕玩耍。肖经宇进门,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但他看着白谨栖,忽然说:“白谨栖,我们公开吧。”
“?”白谨栖抬头望向他,“为什么?”
和白谨栖谈恋爱,没有让他获得安全感,恰恰相反,他本就不多的安全感已经在这短短的一个月要耗尽了。
但是白谨栖什么都没做,只是他自己会吃那些莫名其妙的醋。
肖经宇没再继续,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是当时的一个误会……”
他解释了很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样。”
白谨栖站起来,身体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些,有些叹气:“所以,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
肖经宇笑了,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调调:“你怎么看起来还挺失望的。”
白谨栖也笑了,把年糕牵回去,一边和他说,语气自然的好像就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难怪一个月连手不牵,我还以为你在勉强自己。”
“没有。”
肖经宇下意识反驳,随后一顿,好像是这样,虽然他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了些,但对待伴侣是审慎而珍重的。他反复地揣测两人之间的距离,怕太急显得轻浮,怕太缓显得疏离。
相反,白谨栖表现得太游刃有余了,让他同样也在等待白谨栖开启下一步。
于是,两人就这样走入同一个误区。
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院里的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晕洒在渐暗的天色中。
晚上,白谨栖要给肖语嫣蹭标。
肖经宇心思一团乱麻,今天下午去了趟医院,医生给出的结果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