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也一直都没取下来过。
帝国对oga有些限制,各种alpha对oga的占有欲也是非常强,所以这种现象也不足为奇。
可他们俩待在一起时,那个oga对薄宴也挺冷漠的。也许,他并不爱薄宴,他们的感情并不对等。与他的冷漠相比,薄宴看向他的眼神倒是无法掩藏的灼热。
就算是薄宴这种身份的alpha,竟然也需要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吗?
于是,东曲文又有了个新思路。
或许……和阮时予结婚也不是件坏事。
起码他可以和薄宴一样,能够用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住他。
他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时,才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很久都没人住了,他一路走回卧室,心跳莫名的有些急促。
卧室里也是空的,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壁封简的房间里也没人。
他们怎么都不在家?
东曲文捏着眉心,打电话给保镖,却一直没能打通,不一会儿管家进来给他送醒酒汤了,“先生,之前您在出差,有时差,我联系不上您,那两位保镖已经失联一天了,难道是工作已经结束了?还是暂时休假了?他们没有和我报备,是和您亲自说的吗?”
东曲文瞬间睁大眼睛,脑子里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他们失联了?那时予呢,还有封简呢?”
管家满脸问号:“小阮他们不是搬走了吗,前两天小封亲自来收拾的行李啊。”
……
封简自然是被薄宴以阮时予的名义威逼利诱的,有阮时予在,封简不敢不听他的,只能假装搬家,把他和阮时予的行李都打包带走了。
反正封简也开学了,薄宴让他专心读书,等放假了自然就能见到阮时予了。
既然要结婚,薄宴自然是要全权接管阮时予。
他身边的麻烦,薄宴也一并处理了,只不过是两个跟踪的alpha而已。
而对于阮时予,薄宴又是另一番说辞。
订婚完回到家,关上门,薄宴就变得像个笑面虎似的,看着一直沉默的阮时予,慢条斯理道:“虽然你听话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你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对待我,好吗?一直晾着我的话,我也会觉得无趣的。”
要求还挺多的。
阮时予依旧沉默,要不是他现在坐的轮椅不能自己推,他早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薄宴俯身靠近他,笑意盈盈,语气轻松得仿佛是在开什么玩笑,“说起来,你那个弟弟真是不听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障他的安全吧?”
薄宴在惹人生气这方面,和东曲文也不遑多让啊。阮时予一下子火气就蹿了上来,咬了咬牙,没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薄宴被扇偏了脸,又飞快地转回来,用一种更兴奋的眼神望着他,“怎么下手越来越轻了?你要是不想做,我不介意跟你换换身份,亲自教你怎么做。”
这个身份大概是指施暴者和被虐者的身份?阮时予心里发紧,他可不想挨打。但他还真没见过有这种方式来威胁他的,生怕不能激怒他吗?看来薄宴还真是欠教训了,这是故意惹他生气找揍呢。
想通之后,阮时予对他大骂:“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
他这些天也确实攒了点怨气,又顾忌着封简的安全,当即进入状态扮演状态,冷着脸命令道,“跪下,不要让我仰视你,哪有狗敢对主人这么放肆的。”
“……这是给我的新婚惊喜吗?”薄宴喃喃道。
他已经分不清此刻狂跳的心脏是因为兴奋激动,还是因为酒精上头了,只觉得被羞辱过后浑身都热了起来,膝盖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闭嘴,”阮时予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哪有狗能说人话的。”
还新婚礼物呢,哪来这么大的脸?明明知道自己用了强迫手段,才让他和他玩这种主仆游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