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无力的关上门,他之前每次出门沈灿都跟着,恨不得当他的第二条拐杖,原来并不是沈灿多么担心他,只是沈灿控制欲太强,他只允许自己跟他一起出门。
这样想来,他也的确是很久都没独自出门过了,就连下楼扔垃圾,或是在附近散步,沈灿都会跟着他。
难怪他们每次出门去超市,都会坐很久的车,明明他家附近就有大超市的,没必要舍近求远,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这里远离城市中心,在郊区,或者富人区?所以出门去他想要去的那家超市,自然要开很久的车了。
是他太迟钝,每次上车就困得昏昏欲睡,所以没能察觉。
不过至此,阮时予彻底明白了一件事——他被沈灿关起来了。
难怪沈灿让陈寂然过来拦着楚湛,如果有楚湛在他身边捣乱,沈灿就没法把他关到这里了吧。
其实也不能说是关起来,沈灿应该只是设计把他困了起来,而他一个盲人看不见路,也不认识路,周围甚至还是森林,凭他自己很难逃走,估计一踏入森林就会迷失方向吧。
阮时予喃喃的自问: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内部布置,周围环境却完全不一样了,这太恐怖了,简直像身处鬼片。
而且,沈灿到底为什么突然暴露了?
之前沈灿都隐藏得好好的,让他一点都察觉不到问题,现在沈灿却一下子一周不回家,还疑似给他投喂了安眠药,对他进行了催眠?
难不成是因为沈灿从监控里看到了楚湛,所以在意了,嫉妒了?
阮时予几次三番想出门,都被拦下来,又想从阳台下去,可是窗户也都被从外面反锁了,打不开。
他受不住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这是一向喜欢整洁干净的阮时予,所能做出的最大的抗议。
……
傍晚,阮时予有点感冒了,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四肢也格外酸软。
他大概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天已经黑了,嘴唇干燥得不行,今天他不肯喝保镖送进来的牛奶,热牛奶放在床边已经凉了,他舔了舔唇瓣,打算起身去客厅找水喝。
只是,他刚朝前走了几步,迎头就撞上了一堵“墙”,他睁开困顿的眼,从刚刚模糊的触碰中,察觉面前好像立着一道黑影,撞上去的感觉像是一道人影?
阮时予反应迟钝的呆愣了下,旋即一股凉意从脚跟蹿到后颈,让他毛骨悚然。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退后几步,然而,后背竟也抵上了一片温热强硬的胸膛。
“跑什么?”
前方是陈寂然的声音,他像是很关心他似的,说:“我们吓到你了吗?”
“别怕。”身后的沈灿则是一把搂着他,语调轻柔的低声说:“不要怕我。”
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沈灿的语调也仍然低沉动听,可阮时予只觉得身后这个人陌生而可怖,之前种种像是个噩梦,而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浑身僵住,被紧勒住的腰间传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沈灿,你想做什么?”
不再是问他为什么来,而是问他想做什么。沈灿眼睛微眯了下,他总以为阮时予迟钝,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装傻罢了。
沈灿略微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炙热的掌心抚在腰间,触感柔韧细腻,慢条斯理道,“没什么,只是你做了错事,需要一点教训。”
阮时予挣扎起来,却格外的无力,不知道猜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手指忽然用力的掐在沈灿的手臂上。
沈灿低笑一声,把他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的抱在怀里,用脸去蹭他的脸,时不时擦过湿润的嘴唇,暧昧至极,“时予好聪明,没喝牛奶。但是你今晚吃的饭菜里面也被我下了药。”
“宝贝的入幕之宾好像很多,多的都把我忘了。”
“所以我想我也得证明一下呀,我才是最能让你舒服的。”沈灿埋头在他颈间深吸口气,一向冷静的他眼下一片酡红。
嫉妒,怒火,爱欲,疯狂的交织在一起,在沈灿得知阮时予喜欢岑墨之后,所有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的倾泻而出,如同毫无理智的野兽,滚烫的喘息着,在他的下巴和脖颈间乱蹭。
像是为了提醒阮时予,他究竟招惹上了个什么怪物。
阮时予的眼睫可怜的颤抖着,雪白的身体也在轻颤,整个人抱在怀里很轻,可却又肉感十足,仿佛一碰就会哆嗦颤抖着,淌出香甜的花蜜。
“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会给你舔软…”沈灿抱着他缓缓收紧手臂,面上的笑容都有些扭曲,“再进去,不会让你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不容易,因为太爱凝受了,总写着写着就凝受一番[捂脸笑哭]
好想快进到下一个世界,应该是末日世界,藤蔓攻
第4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