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后,同样大为震惊且震撼。但他作为老师到底是比龙阳那个学生承受能力更强些,此刻他虽然瞳孔地震,但好歹那张面瘫脸的表情绷住了。
“抱歉,”南桐道,“空间错位了,我这就离开——”
“慢着。”越青屏叫住他。
他再度放开鹤素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南桐:“我送你个礼物。”
而后,他拿起那件被扔在一旁,扣子奇多的衣服扔了过去:“给你。”
“……这是?”南桐接过,不解。
“龙阳在找你。嗯,一会儿你就这么穿,他肯定喜欢。”越青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得那叫一个言之凿凿。
一旁的鹤素湍忍不住抬手扶了下额。
但是他并没有戳穿越青屏的胡说八道。
南桐看着眼前的两位前辈,深感受教:“好,谢谢。”
然后他也出去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鹤素湍望着越青屏,含笑:“还做么,哥哥?”
“妈的,必须。”越青屏上前将鹤素湍按住。
原本他是想着两人温存亲昵地来一次就算了,但是现在心火怒火一起烧,他必须得大干一场才行。
遂,干。
一个月后,鹤素湍和越青屏的婚礼在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的哈尔格林姆教堂举办。
越青屏原本确实是喜欢美国的西姆斯教堂的。但是现在,他觉得相比较只有风景美丽的西姆斯,哈尔格林姆教堂,或者说教堂所在的这个地方,对于两人来说更有意义。
他们身上穿着同样洁白的西装,但是却请了手艺最精湛的匠人,各自在衣领上绣上了鹤翎和孔雀羽。
教堂的钟声敲响,他们在管风琴的伴奏下并肩走向宣誓台。日落日分,暖黄的光从两侧的窗户处投射下来,给他们各自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两侧的座位上,前来观礼的宾客几乎将位置全部占满了,除了两人各自的同学朋友、勘探队的成员们,还有不少从平行世界而来的伙伴。
越丛云坐在第一排,坐在了方可铮旁边。她一看到这对新人走进教堂,便立刻激动地拉扯昔日好闺蜜的胳膊:“可铮可铮,你看他俩,诶哟,这甜的。”
方可铮虽然坐在了这里,但还是心情复杂,此刻被越丛云拉着,她面上有些艰难地绷出一个笑:“嗯,小湍他幸福就好。”
“他们一定会幸福的。”越丛云断言,却又问道,“诶,一会儿双方家长致辞的环节,你真的不说啊?”
“不了。”方可铮摇摇头,看了一眼自己另一侧空着的位置:“他爸爸都不在了,就算了。”
时至今日,在方可铮的观念里,仍然潜意识地将自己的丈夫当做一家之主。鹤明章死了,她也依旧没有权利去代替他发言。权利让渡地太久,她已经收不回来了。
越丛云抿了抿唇,拍了拍方可铮的肩膀,旋身又去“骚扰”自己的丈夫:“老东西,你看咱儿子,多帅!”
鸿远之坐在她身旁,虽然头上有了白发,但也是一位洗尽铅华的中年帅哥。他比越丛云稳重很多,此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静看吧,别打扰他们。”
“嗯,好。”越丛云笑着应了声,轻轻靠着他的肩。些许暖光落在她的眼瞳里,像是有星星在闪。
鹤小涟和越青屏的堂姐鸿怡静坐在一起。鹤小涟看着台上的两人交换戒指,她知道自己今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祝福自己的弟弟,但是她却不可避免地去猜想,此刻自己的母亲在想什么,死去的父亲如果泉下有知,又会作何感想。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过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她扭过头,却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卷发女子对着她有些狡黠地一笑。
鹤小涟对她比了个口型:别闹。
但是她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
姬英、姜光宗、嬴耀祖、姚宝囡仗着自己可以开“队内语音”,讨论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姬英:“嘤……鹤哥哥和越哥哥真的在一起了,我彻底没有机会了,唉……这年头长得帅的男孩子怎么都在一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