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漠地对柏合道:“你说得对,他疯了。”
“我们接触过的有些玩家是这样的。越是愚昧的世界,越是对这个争夺赛存在敬惧,他们觉得这是神的旨意,是神的惩罚。”柏合道,“他们觉得只要顺从神意,就可以活到最后。”
“这太愚蠢了。”姜光宗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有事求神的话起码多准备点祭品吧?没见过求神办事就靠一张嘴的。”
但姜光宗这话都还没说完,那名玩家便已经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另一人,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但没有人去阻拦他。
毕竟在一众玩家看来,只要这个愚昧的疯子没盯上自己,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在帮自己排除异己。
片刻后,那名玩家在杀了两人之后,被他盯上的第三位玩家重创,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重创他的第三名玩家看着是个软柿子,一身古装,所携带的武器……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武器,他只带着一包中医针灸用的银针,以及一些草药。
但他对着攻击自己的玩家扎了几针,居然就这么将对方放倒了。
只是他显然是个医生,医者仁心。他明明可以将试图杀他的玩家彻底解决,但是他犹豫了许久,却终究没能狠下杀心,只是拿走了对方身上的五彩石。
他不想越过自己的道德底线。
越青屏独自过来了。段岫以及姜光宗的那位同伴并没有跟着他一起。
鹤素湍隔着无形的墙望着他,眉头蹙起:“你受伤了?”
他问到了对方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
“没有。”越青屏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呼吸略有些急促。
他将手中几颗五彩石交给鹤素湍:“确实有人想要杀了我抢五彩石,但被我解决了。这里面有两颗是我们的。”
他又看向姜光宗和柏合:“剩下的,两颗是段岫找的,还有两颗是那个原始人的。这玩意儿越来越少了,海边离这里又挺远。我们合计了一下,我负责运送,他们俩一个负责防卫一个负责搜寻。”
“好,谢谢。”柏合接过鹤素湍分来的石头,对着越青屏点了点头。
“嗯,不错嘛,看着还挺务实的,比我想象的会过日子。”虽然得到的五彩石越来越少了,但是姜光宗还是分了一颗给阿莫德。
鹤素湍望着越青屏,他能看出对方脸上明显产生的些许的倦色。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来回奔波,显然是对体能的极大消耗。
鹤素湍沉声道:“海边现在什么情况?”
“情况不是很好。”越青屏低声道,“我观察了一下,每过一段时间,海浪都会把一些五彩石冲到岸上,但是每一次冲刷上来的五彩石,都越来越少了。”
五彩石一少,竞争也就愈发激烈。
光靠埋头捡拾无法完成必要的资源积累,冲突的发生便成为了必然。
鹤素湍:“所以难度会随着游戏推进而提升?”
“或许吧,”越青屏蹙眉,“但是你不是说,精卫每次投入海中的五彩石都是固定的吗?”
一瞬间,鹤素湍只觉得自己头脑中像是亮起了一盏灯,一条被黑暗隐没的线索终于露出端倪。
他扭头看向阿莫德与姜光宗:“可以打个商量么?”
姜光宗:“嗯?什么?”
“依照目前的幸存玩家数,你们两个都能获得一次提问机会。”鹤素湍道,“可以把你们的提问机会让给我么?”
他顿了顿:“我可以给一颗五彩石作为报酬。”
姜光宗上下打量他一番,颇为油腻地一抹嘴角:“这又是引起姐注意的小手段?”
鹤素湍:“……不是。”
“你说气话,我不信。”
鹤素湍还没说话,但越青屏有些急了。
如果不是面前有一堵墙隔着,他只怕已经要对姜光宗动手了:“你特么别太普信,他不喜欢你!”
姜光宗看向越青屏,很认真地指点道:“你别污蔑他,我知道这是你为了争宠的小手段。先说好,我可不喜欢一天到晚雄竞的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