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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o章(1 / 2)

怕他们三个人在这纠缠不清影响拍摄,李瑞明伸手把王锐尧往旁边拉,“虽然你是小岑的朋友破例让你进来,但如果你耽误了我们的进度,我照样会让人把你请出去。”

“你说我是谁的朋友?”王锐尧诧异,“我分明是——”

“怎么?”李瑞明打断他的话,斜觑道,“你不是小岑的朋友?小林,把人请出去吧。”

“等一下,我是我是。”眼见时卷在边上没有帮腔的意思,为了留在这里王锐尧咬牙承认。

“噗……”不知是故意还是没忍住,假装看剧本不动声色的宁兆呈忽然出声。

平白无故让人羞辱,王锐尧面子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

准备得差不多,李瑞明抬头看向由黯转亮的天色,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小宁小岑,你们准备好了就先来。”

“没问题。”

“来咯~”

两人各自就位,现场乍然寂静。

岑琢贤取出宽袖里的骨笛吹奏,现场的工作人员应他动作播放出事先准备好的笛音,悲怆缓慢的音乐流荡至寸土之地。

没多久,宁兆呈入境,气势汹汹夺走他手中染血的骨笛:“别吹了!你已经吹了整整半个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利汀已经魂灭了,不论你如何用他的骨笛招魂,也招不出他的三魂七窍!”

死灰般的瞳孔掠过一缕痛苦,岑琢贤想要拿走宁兆呈手里的骨笛,但后者不让,钳制住他的领口将人从地面扯起来。

宁兆呈咬牙怒吼:“利什,自从利汀战死,你先是屠杀了鲛鱼族所有叛变的族佬,后又捣掉了狂潮的老穴,活剖狂潮的内丹,现在你还想怎么样?你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利汀吗?他已经死了,他死了你听见了吗?”

“住口!”听见他反复强调,岑琢贤甩开揪住他领口的手,双眼遍布猩红,面目狰狞,“他是鲛鱼族的族长,是鲛鱼族修为最高的人,又有万年灯护体,骨笛犹在,万年灯不灭,我不信他就这样死了。”

“哪怕他在这世间仍旧存有一缕形魂又如何?”宁兆呈反问,“难不成千年万年,你要收集他的魂魄唤回他的记忆吗?你忘不掉灭族之痛,他也无法抛下族人和你远走高飞,不过是互相折磨。”

下巴连着唇瓣持续抖动半晌,岑琢贤眉头一压,崩溃跪地,多日累积的思念和纠结尽数爆发,掩面痛哭出声:“活着……我只想他活着,哪怕永世不见也比现在要好。”

抖抖瑟瑟的声腔惹得宁兆呈也控制不住红了眼眶,男人无声把脸往内撇,耸动肩膀控制呼吸。

和宁兆呈一样,时卷和李瑞明也被岑琢贤爆发的情绪感染,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蹙紧眉峰,眼头发酸。

趁他不备,岑琢贤把手里抓好的珠子拿出来,当着镜头的面摊开。

手里是一颗短暂替代‘狂潮内丹’的黄色小弹力球,后期剪成片会添加特效。

泪痕挂在青年黯淡的面颊,只听他语气决绝:“既然现实无法改变,不如就做一场千万年的美梦,至少梦里有他,不像现在——”

站在他面前的宁兆呈倏地意识到什么,再回头的时候,岑琢贤饰演的利什已经将狂潮的内丹注入体内,用蠪侄族独有的梦魇幻境为自己编织了一场美梦。

“利什!”眼前人栽倒至地面,发出实实在在的扑腾声,宁兆呈失声呼唤他的名字。

“ok,过!”镜头卡在宁兆呈慌乱着急的神色,李瑞明在监视器后举高手臂,“休息一下转场,吻戏先拍,床戏提前架好机器。”

“哇喔~”边上等候的柳琪和杨橙迫不及待跺脚。

“时卷小岑。”李瑞明不放心,又拿着剧本过来,“关于利什入梦跟利汀忘却所有身份共同度日朝夕相处的剧情,这部分原著只有一句话带过,从入境相处到吻戏阶段,需要你俩自由发挥一小段,还有点时间,你们到边上斟酌一下吧。”

剧本里有在空白处用黄线标注,时卷了然:“明白。”

边上听得神情恍惚,李瑞明走后,王锐尧唇色煞白:“卷卷、你们……要拍吻戏?”

“对啊。”时卷坦然承认,“等会我们俩不止有吻戏,还有床戏。”

听见床戏,王锐尧声调骤然变大:“不能借位或者找替身吗?一定要本人亲自拍吗?”

闻言轻笑,青年将双手搭在时卷肩膀,拿腔拿调地说:“卷卷,和自己男朋友拍床戏和吻戏需要替身吗?”

“当然不需要,”时卷挑高眉毛,坦荡的神情仿若从未觉出他不愉悦的情绪,“如果不是我男朋友,这部戏我才不接。”

“可是我们……”

“表哥~”昨天大半天都闷在房间里没事干,贝谷桉睡醒就来赶场。

冲他俩飞奔而来,贝谷桉瞧见他旁边站着的岑琢贤,喊了句:“表嫂。”

“嗯。”岑琢贤自然应声。

下颚绷紧,忍住凛冽冒出的寒光,王锐尧抽气换笑问:“这位就是贝朔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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