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伤得很严重,口炎又是会反复发作的病。而且猫猫年纪又大,牙齿也没剩下几颗。
手术很快就开始,签字人是顾瑾蓝。
顾瑾蓝和陈屿坐在家长休息室,这时候两人已经帮忙把卫生打理干净,顺便给隔壁隔离室的小猫们换粮换水。
陈屿不知道说点什么,气氛有点严肃。他是猫,这一幕对于他来说,就像在医院里看到救护车推来一个急诊病人一样。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也没心情在这时候去试探顾瑾蓝。
希望那只猫猫能平平安安。
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顾瑾蓝看着手机,百人大群里吕白屈格外活跃。
【哦哦哦,老大们,喜报!顾姐姐抓到那只蛋蛋贼大的狸花猫了!】
附赠一张狸花猫在捕猫笼里破口大骂的照片。
陈屿下意识凑到顾瑾蓝身边。
一阵衣物晒干后,独属于阳光的味道窜入陈屿的猫鼻子。
陈屿吸了吸,注意力并不在狸花猫身上:“哇,成年了啊。”
“嗯,你怎么知道?”顾瑾蓝没有在意陈屿的靠近,“我看可能就十一个月?”
“也差不多。”
吕白屈又在群里:【悲报!顾姐姐手滑,蛋蛋猫跑丢了……】
随后,是一张只剩猫猫残影的绿化带图。
可能时间还早,志愿者们都没有起床,偶尔有几个附和。
【下次再抓就好了!我看它猫毛油光水滑的,应该是家养猫?】
【有可能啊,而且看上去很壮。】
【顾姐姐和小吕辛苦了~】
顾瑾蓝发消息:【等等下午城北老小区,通风井救猫,有几个人去啊。】
沉寂了一段时间。
一个边牧头像的群成员:【我一下午都有空,现在就在城北。】
顾瑾蓝愣了下,本来想发表情包的手顿在聊天框。
陈屿自然发现了,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
陈屿看着那只可爱的边牧:“他经常抓不到猫吗?”
听到这个问题,顾瑾蓝没忍住笑了声,眼尾微微弯起。
“倒也不是……”
青年虽然带着眼镜,但他本就明亮的眼睛,映照着医院外香樟树的影子。好像清晨大雾散开后,稻田边缓缓流动的沟渠,反射太阳的光亮,却不那么刺眼。
陈屿眼瞳微缩,避开视线:“那是?”
“这人是我朋友,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不学无术?”陈屿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红的耳尖。
“留学八年,有一半时间在酒吧,还有一半在旅游。”
“……”陈屿语塞。
“不过人品还说得过去,”顾瑾蓝看着手机,“他是‘蛋蛋清零计划’的股东之一。”
随即,他发消息:【那等我通知,辛苦了。】
边牧头像:【不辛苦ovo,今天来干活的伙食费我请了,顺带给你们尝尝城北新开的甜品店。不吃甜品的,自己去买吃的,我报销~】
话后面,是一张边牧叼着小蛋糕的动图。
没过一会儿。
顾瑾蓝的私聊小窗,那只边牧。
【你刚刚是不是在说我坏话?我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顾瑾蓝:【嗯。】
顾瑾蓝发去一只“你管我”的猫猫表情包。
对面发来一只边牧无语。
陈屿看着那只边牧,问:“不知道那只狸花还能不能抓到。”
“那等下午救完通风井,就去那边看看?”
顾瑾蓝转过头要询问陈屿的意见,他没注意陈屿靠在他身边。
两人一触,鼻尖对着鼻尖。
陈屿吓得一激灵,猛然后退。
顾瑾蓝立马拉住陈屿的手臂,可是来不及了,陈屿毫不意外撞到了墙上。
墙壁挂着许多猫猫装饰,零零散散地掉了一沙发。
“嘶……”陈屿捂住后脑勺。
“你没事吧?”顾瑾蓝着急起身,“等等!”
“等什么……?”
陈屿睁开眼看到顾瑾蓝双臂撑在他身上,而他头上一片阴影。
好像……是什么重物?
顾瑾蓝把那只距离陈屿脑袋十公分的猫猫像拿稳,放到旁边:“吓死我了,这玩意可重了。”
陈屿抬起头,原来沙发上面的架子,放的都是石膏猫猫塑像。
“谢谢……”
“没事,”顾瑾蓝挠了挠头,看向陈屿,“不过你……后脑勺?”
他弯着手指,指了指。
陈屿摸着脑袋:“好像有点肿?”
“我看看。”
“不用不用,先收拾东西吧。”
沙发上撒满了小猫的周边和玩具。
顾瑾蓝皱眉:“还是让我看看吧,肿了及时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