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脚丫,对乐爽说:“乐老师你也别管那些人了,和我们一起喝酒去吧,你是最大最辛苦的功臣!”
乐爽无奈笑笑,“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郑潮舟定了间酒店顶楼的大包厢,露台可俯瞰大半个漓城夜景。这一晚上白彗星兴致很高,一会和吕三杰勾肩搭背侃大山,一会和傅恺唱k,等乐爽终于应付完媒体人士赶过来,大家都围过来跟他喝酒,乐爽来者不拒,很快就喝醉了。
“潮舟!我的好同学,好朋友。”乐爽拉着郑潮舟,“谢谢你愿意接下这个剧本,还让你花了这么多钱,如果没有你,《尖刺》上不了舞台,谢谢你郑老师。”
郑潮舟嫌弃他一身酒气,敷衍地与他碰一下杯子。
“小白!”乐爽又拉过白彗星,抱了抱他。
“如果不是你带来——那本笔记,《尖刺》也排不下去,谢谢你,小白老师。”
白彗星:“我还演了女主呢!”
“对,对,不能扣减你的功劳,我敬你两杯!”
乐爽今夜高兴,白彗星也是。不仅是因为与郑潮舟同台共演,也是因为这部剧本是他的老朋友乐爽写的。乐爽欣赏白彗星野蛮生长的演技天赋,白彗星欣赏乐爽的想象和写作才华,隐隐之间,他们似乎都完成了曾经的某个梦想——一方的剧本与一方的演绎终于在今晚这盛大的时刻完美融合。
白彗星把酒杯举到郑潮舟的嘴边:“郑老师,接下来,请发表您的获奖感言!”
郑潮舟支着下巴坐一旁,他今晚也喝了不少,但神情全无醉意,迷离闪烁的光线下,依旧是清明深黑的一双眼。
“我没有感言。”郑潮舟说。
白彗星:“你怎么能没有感言?你是男主,你必须有点想法。”
吕三杰大着舌头道:”郑老师早就拿奖拿到手软,小小话剧,对郑老师来说不算什么,是吧郑老师!“
郑潮舟:“倒也不是这么说。我还是很感谢《尖刺》这部话剧的。”
乐爽一脸“奇了”的表情:“为什么?”
郑潮舟的目光落在同样好奇等他回答的白彗星脸上,露出一个看起来三分不怀好意的笑。
“因为这部剧让我遇到了我们家爱茹。”郑潮舟彬彬有礼地回答:“从今以后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众人哄地笑开了,大家都知道郑潮舟是在逗白彗星开心。白彗星是在场年纪最小的人,平时爱与大家插科打诨,不少人都喜欢逗他,这其中包括性情冷淡的郑潮舟。
白彗星却一下脸红了——不过他的脸已经醉得够红,没人看出来。他瞪郑潮舟一眼,郑潮舟却无所谓地握着他手腕,看起来力气不大,白彗星却挣不开。
白彗星:“瞎说什么呢,谁跟你家室不家室的。”
郑潮舟:“你不愿意?”
傅恺扒着乐爽去唱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一下明,一下暗,众人都各自散去闹腾,独留他们两个人在角落桌边,一个捉着另一个的手腕不松手。
“刚刚就想说你了。”白彗星晕着脑袋推郑潮舟:“你是入戏太深了吧。”
郑潮舟纹丝不动:“你会跟别的男人走吗?”
“你神经病啊!谁是别的男人?”
郑潮舟固执地攥紧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你会和我分开吗?像剧本里写的那样。”
白彗星力气耗尽,闹了一番酒精上头,只好任郑潮舟抓着他,晕乎地看着眼前这个像发了疯的冷静男人。
“你喝醉了,郑老师。”白彗星无奈道。
郑潮舟问:“你的获奖感言呢?”
白彗星想了想,答:“我的获奖感言就是,恭喜我的一个愿望实现啦。”
“什么愿望?”
白彗星神秘地冲郑潮舟摇摇手指:“秘密。不告诉你。”
宴席散尽。
白彗星都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知道自己始终趴在郑潮舟肩上,因为鼻尖都是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于是他不用思考,放心地发酒懵到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