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软磨硬泡,说动温禾放下芥蒂,她也愿意试着原谅许夫人,他还以为,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万万没想到,他只不过是离开半日的功夫,母亲竟又对温禾下了毒手。
许承颐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烫伤药膏,药膏抹上去的瞬间,温禾疼得闷哼一声,却强忍着没再掉泪,只是攥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上好药后,许承颐看着温禾苍白的小脸,声音里满是愧疚:“禾儿,委屈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你放心,我们是一家人,我会慢慢改变我娘的,绝不会让你一直受这样的委屈。”
温禾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看着许承颐满是心疼的脸,犹豫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夫君,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让娘对我改观。”
许承颐连忙追问,眼里燃起一丝希冀:“什么法子?你说,我都依你。”
“我听说,娘前几天一直在念叨,说最近天冷,想要一件狐皮大衣过冬。”
温禾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试探,她垂下眼帘,不敢看许承颐的眼睛,“不如,夫君去猎一些狐狸回来,我亲手缝制一件大衣送给娘。娘见我这般懂事,也许……也许就会喜欢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