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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124节(1 / 3)

天道轮回,不过如此。沈浪只能这样想了:“的确不止,但是在聊神侯府的事之前,谢小姐即使不想听,我也还有话要说。”

他道:“王怜花心中所想和他所说的,是不一样的。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实际上还没有想明白,他的经历不足够来支持他看清许多事,空有聪明聊以自伤。”

沈浪说得不算隐晦,谢怀灵也懂。她摇了摇头,并不为之所动,神情不喜不厌,难说滋味:“他要想明白,也只有他自己能帮他。”

沈浪便知道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说多少句话都没有用。他换了一副面貌,更有精神些。

“那就来说说神侯府的事吧。”沈浪思虑这件事也有好几日了,他虽不在汴京中,连蒙带猜也能猜到些东西,“谢小姐心中是有谋划的,我就不多问了,只说傅宗书的事,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谢怀灵等的就是这句话。

计划的每一步,在她脑子里都检查过千万遍了,她注视着沈浪的眼睛:“的确有一件事需要沈公子帮忙,却并不是傅宗书之事,我想请沈公子写一篇游记。”

沈浪不曾预料,比起皱眉,他更先挑起了眉毛,似乎觉得有些意思:“游记?我不曾去过什么好地方,让我来写游记,恐怕写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

谢怀灵却道:“这篇游记,本身要的就不是有趣,说得清楚些,我只是想要沈公子,写写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最普通的市井民生,边关的状况治安,便是最好的内容了。”

在这件事上,不会有人比沈浪更合适了。

第186章 饮剑一快

沈浪并非不知谢怀灵心中另有算计。

与朱七七、金灵芝不同,沈浪看人常常更重一个“全”字,因此自他认识谢怀灵之初,就从来没有脱离她的身份与才智去看待过这个人。而后来谢怀灵的一举成名更是证明了沈浪没有看错,所以他心中万分的清楚,谢怀灵身上的谋士色彩,还要远重于她展露的其它特点。

但正是明白了这些,他也还与她做了朋友,沈浪便不会因这层色彩而多做犹豫。他选择直言:“我知谢小姐心有所念,所念更胜过万千利器。”

他更知金鳞岂是池中物,谢怀灵永远也不可能屈居于江湖。

他道:“我并不知你究竟要做何事,但你已决心要做此事。”

谢怀灵道:“不错,我已决心要做此事。”

沈浪道:“我虽并不知,却知晓此事事关重大,而你仍然决心要做此事。”

谢怀灵道:“不错,我仍然决心要做此事。”

沈浪再道:“你为何偏偏要做此事?”

谢怀灵再道:“天上地下,若要人人为事关重大,就不再下定决心,苍苍史书,又要薄去多少,天下众生,又增添多少年苦难?”

沈浪长叹道:“是了,正是此理,说得再对也不会有了。”

事在人为,若要是畏手畏脚,又能从何处谈事成?放眼览去千年史书,纵以成败论英杰,也以意气论英杰,在人拔剑而起的时刻,意志便再不会随着死亡而磨毁,亦不会因为功成功败而了结。也只有下定决心,不束手束脚,才方可开创出许多的故事,许多的篇章,人之所愿,大好未来,从来都要自己去拿。

天地间需要的,更从来都是这样的人,苦苦煎熬沉浮,哪里比得上饮剑一快?

沈浪不知道谢怀灵要去做什么,沈浪却能想清楚。

因为他是沈浪。

因为沈浪就是第一等洒脱快意的人物,看得比常人更透彻、更高深,俗世有业障千千,独他行不带来,走不带去,无拘无束,也更能做选择。

他明白他要说的话很重,他却愿将它说的很轻。

这倒与轻重缓急无关了,只是他在与朋友说话。在沈浪看来,与朋友说话,本就该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天地间每天都在发生许许多多的事,却也不要为了那些事,忘记了朋友是朋友。

沈浪道:“我本想说,‘望谢小姐能记得今日说过的所有话,也记得关系着的所有人’,但开口前,又想着是没必要的话,用不着我说,谢小姐也会记得的。”

沈浪道:“所以思来想去,我想说两句话。”

沈浪道:“一句是,我竟然感到有些遗憾了,如果谢小姐是剑客,一定会是位天下第一的剑客。”

谢怀灵想起了件事。大抵是世上的剑客,心中只要有剑,便总是想着剑的,会以剑去看人,看人也如看剑。

她说道:“我从未通于武艺,没试过,是无法来赞同沈公子的赞美了。”

沈浪笑了,很浅的笑,笑足以传达他的意思。他道:“剑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剑客需心诚,诚于人。”

谢怀灵提起叶孤城来,这两人的理论,真是两模两样:“‘剑仙’叶城主也曾这么说过,但对他来说,大概是诚于剑,更重于诚于人的。”

沈浪摇了摇头,并不同意。

他道:“剑为人所有,人亦是剑本身。剑客诚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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