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出现的神情并不连贯,赤裸地钉死在他的脸上,猝不及防地傲气也挂不住了,一同和瓷片七零八落了。
她的手被他拽了下来,按在枕边,下一刻是他翻身而上,就到了她的上方。红烛交影,王怜花微微地喘了两口气。
好一张精彩绝伦的脸,他又笑了,撇过头去又马上转回来,对着她道:“是,我想让你来陪我。可惜有的人,只有在惨兮兮地时候才学得会好好说话,别的时候,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人心也是肉长的。不过没关系,除了说话也还可以做些别的。”
一根食指勾开了衣领,王怜花宽衣解带,清瘦的胸膛立刻就要露出,他迤逦的朱颜,也于此情此景一发再不可收拾。
王怜花笑道,眼尾生春:“你也不用和我提什么愿不愿意的,谢怀灵,你也别装了。”
他并不介意在这时候展现自己,其整丽颜貌,如披烟雾,绯影珠帘,平挂薄纱,红烛的每一丝光,都是垂于他的盖头,毕竟有些敏感的东西,他从来都自知,就是存在在他们二人之间,从头到尾:“你其实就是‘喜欢’得很。”
像他也在这时想抚摸她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