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话来,还是会有点儿晕乎乎的。
可嘴上倒是半点儿不饶人。
听见肖博年的问题,他直接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呵呵地反问道。
“我什么意思很难理解吗?你思考能力这么差的吗?毕业证是不是偷来的啊?趁年轻再要一个吧,我是说你爸妈。”
肖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样侮辱过。
刚刚方元夏的做法已经让他的怒火濒临爆发的边界了。
谢迎这几句话更是让人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
肖博年狠吸一口气,准备指着谢迎来一顿解气的输出。
“谢迎,你把我的脸砸成这……”
“要我看,这完全不严重啊,”晏淮琛轻笑一声,截断肖博年的话,“也没影响消化功能,噢~不好意思,是语言功能。”
肖博年瞪大眼睛,没想到晏淮琛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嘴唇止不住地发抖,愤怒地思考着回击的话术。
可偏偏周游无缝接过晏淮琛的话茬儿。
还十分配合地前倾上半身,看了眼肖博年的脸,阐述道:“没破皮,也没红,可能是因为皮太厚?”
晏淮琛“哇哦”一声,朝周游竖起大拇指:“分析得有道理。”
他说完,又笑了笑:“也可能是因为卡里的数额太轻了。”
肖博年气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可是晏淮琛和周游骂人不带脏字,他连反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字眼。
才能做到跟他们一样把人气得快要死了却还那么体面。
【我靠哈哈哈你们两个是存心要把肖博年给气昏过去啊】
【元夏要是早点遇到这群朋友就好了】
【琛子:手拿把掐】
【哈哈哈最主要的是老婆指哪儿他打哪儿】
【难道迎迎的攻击力就逊色吗hhh《趁年轻再要一个吧,我是说你爸妈》】
【下次我吵架的时候,请你们两个把嘴借给我用用】
瞧着肖博年脸色铁青的神情,晏淮琛不是很想给他留有缓口气的时间。
“诶?肖老师,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晏淮琛看上去很是诧异。
肖博年对这番话感到非常耳熟。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晏淮琛把肖博年之前的那套言论给灵活运用了起来:“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曲子涵开团秒跟。
闻言,他笑哈哈地跟晏淮琛说道:“怎么会呢,肖老师性格那么好,当然不会生气了。”
晏淮琛手上慢条斯理地捂住谢迎企图偷偷倒酒的杯口,抬眸淡淡扫了肖博年一眼:“那就好。”
肖博年一哽。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白丽阳终于忍不住了。
晏淮琛很满意当前发生的一切。
白丽阳的接话,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白老师,我记得我们的节目应该已经公布身份了吧?”
晏淮琛笑盈盈地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弯着眼睛,看上去毫无心机的样子,满是坦诚。
“之前还误会了你和肖老师的……嗯……哈哈说多错多,之前的事就不多说了。”
适当的停顿更让人注意话里的内容。
白丽阳愣愣地看着晏淮琛,又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陈文川。
陈文川的脸色难看至极,看都没看她一眼。
然而晏淮琛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依旧视若无睹地说道。
“没想到你和肖老师私下里关系这么好呢。”
白丽阳听完晏淮琛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刚刚太着急了,居然忽略了跟肖博年对峙的人是晏淮琛。
这下糟了。
晏淮琛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揉眼睛的谢葡萄。
显然是有点困了。
他无意于在谢迎不清醒的时候整治白丽阳。
他知道谢迎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让白丽阳颜面尽失、声名扫地。
现在这呆葡萄还半醉不醉的,就算看到白丽阳趴在地上哭,八成都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做什么。
【woc我感觉……我应该是猜到了什么真相】
【我也,迎迎和琛子两个人,跟白丽阳好像有私仇?】
【白丽阳自己的行为就很可疑啊】
【是哇,明明跟陈文川是一对,可总是过度关注肖博年】
【老陈该不会是被……戴帽子了吧(惊恐)】
【琛子什么时候都不忘关注迎迎的状态,看得我哈特软软】
肖博年的突发情绪被白丽阳自己撞到枪口上的举动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总导演也觉得再看下去容易出问题,便亲自出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这件事给糊弄了过去。
晏淮琛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