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着气息,说:“把它收回去……这个不行,不行,我会死的……”
谢墨余放开他,在自己的腹肌上慢条斯理地抹干净沾湿的手,才轻笑着答应:“好。”
他向旁侧挥手,黑豹还想冲上来舔一口祁羽,却化作一股精神粒子流,消失在空气中。
然后,他继续倾身,含住祁羽的唇。
夜色渐深。
祁羽觉得今晚的谢墨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像是在发泄什么。
或许是差点经历生离死别,也许是单纯憋得慌,也有一小部分的可能,谢墨余隐隐读懂了他刚刚未尽的话语。
总之,谢墨余不知疲倦地折腾,除了要用手撑的,几乎全试了一遍,到后来,祁羽只能艰难地用左手抱着他,顺他的背,求他冷静一点。
最后,他是在浴缸中睡着的。
谢墨余这时候变得尤其安静,只认真地给他清理,在搅动的水声中,祁羽渐渐泛起困。
陷入睡梦的前一刻,他感觉,落在嘴边的水滴咸咸的。
好奇怪。
次日,祁羽和谢墨余马不停蹄地去往后者的经纪公司,录制q≈a视频。
考虑到事件严肃的性质,在场景的布置上,与祁羽前两个vlog的轻松氛围不同,选择了更加正式严肃的低饱和冷调,背景是黑色柜子,祁羽坐在浅灰色单人沙发上,手边一张圆桌。
祁羽身上穿得简单,一件无袖白色背心,露出双臂,上臂前外侧的皮肤上仍可看见结了浅痂的擦伤痕迹,右手上的绷带在换药后重新缠过,美观很多,一直延伸到小臂,紧裹着。
按罗定的说法,这是战损感。
重点是越禁欲越野,粉丝就越心疼,视频的情绪渲染力才到位——这当然不算卖惨,该受的伤祁羽一点没少,这叫舆论最大化!
祁羽欲言又止,望望谢墨余,又望望镜头。
然而他一闭上眼,无数只小鸟的眼睛浮现,一双双深色的瞳孔望着他,里面全映着跳动的火光,他深吸一口气,握拳点头。
聚光灯亮起。
祁羽说:“大家好,我是祁羽。”
他很紧张,双手略显局促地放在膝上,
“第一个问题,来自用户aaa蓝莓麻薯批发:看完直播担心得一整晚都没睡着,现在怎么样了,火那么大,有烧伤吗?”
祁羽起身,张开手,在镜头前转了个圈:“请大家检查!一切都好,没有烧伤,只是手上有点划伤,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要多做几天独臂侠。”
他用幸存的左手在眼下比了个“7”,表示哭哭。
“第二个问题,来自用户oo: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会选择来参加综艺节目呢?”
“为了赚钱。”祁羽说,“大家都快把我的底裤给扒光了,确实,我所在的组织如大家所推测的那样,资金短缺,救助站里的小动物们总不能饿着肚子,我就只能出来‘打工’啦!”
“当然,比起金钱这种短期利益,我确实也更想通过节目带大家了解和认识更多可爱的、以及不可爱的野生动物,简单地教会大家一些技能,分享我坚守的野保理念。我希望人与动物、人与自然能有更美好的将来,当然,我不知道我做得是否够好……”
祁羽双手合十,眨眨眼:“可以告诉我嘛?”
“第三个问题,来自用户观鸟拍到树枝:抱歉,但真的很好奇最后一场直播,中间有一段时间画面是定格的,是在干什么?”
祁羽没说自己受影响的事:“在给小鸟们做疏导,清除负面情绪和创伤,也就是这样,后续它们才有精力逃出。”
接下来几乎都是关于事故的提问,他耐心向一条“厌蠢”的恶评解释了为什么不返回求助,以身涉险,讲起他曾在自己辖区内抓捕盗猎者的经历,回答对林西元和其他嘉宾的感谢。
虽然罗定主张避嫌,但没问题提及谢墨余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最终还是插进一条,在两道态度相反的目光注视下,祁羽谨记着视频的目的,只中规中矩地表达了感激。
“第八个问题,对此次事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当然。”祁羽正色,“我有很多想说的。”
“我想说,这不是一次意外,不是一次偶发事件,这是一道产业链,我只是恰好撞见其中一环。这座棚屋烧毁了,但还有无数间棚屋藏在另一片树林之中,有无数只小鸟,乃至其他野生动物在丧失生命。
“当我离开火场时,看见小鸟们飞向天空,连半点庆幸都感受不到,我只觉得绝望。我救得了这一百只鸟,那另外的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呢?我救不了,我不可能把全世界的山头翻遍,死里逃生的运气,也不一定每次都有。
“醒来后,我就一直在想,那谁能救?我?你?她?他?
“最后,我想到的,是我们。
“如果每一个人都伸出援手,如果每一个人都停止伤害,如果有一个更完善的社会体系如果有更严格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