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双腿也开始不停地发抖,好像一直以来支撑他来到这里的最后一丝力量,轰然倒塌了一样。
邵波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先是检查了一下房间内部,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时办案的刑警了也走了进来,他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迅速地从警察那里探听了一些消息。
比如确认了,在今天这个意外事件之前,浦宁远确实是住在这里。只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边承安立刻联想到在视频里那个给浦宁远喂饭的陌生男人。
但是遗憾的是,除此之外,警察们并没有比他们一行人得到更多的信息。涉及到超自然现象,监控就不再灵敏了,这样的现象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却又这样失之交臂,三个人都很沮丧。
尤其是边承安,他心里非常着急,这种很想立刻去找人,却又不知该往哪儿找的感觉,简直让他陷入快要崩溃的情绪之中。
不过幸好还有乔北和邵波,一直在极力地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他们先是搀扶着他来到了一个饭店,劝说着边承安一定得好好吃饭。然而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谁都懂,但是此时的边承安确实一点胃口也没有。
在他们两个人狼吞虎咽吃饭的时候,边承安一直一言不发地摆弄着手上那条链子,看着他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乔北觉得此刻的边承安就好像是动物园里不停转着圈重复刻板行为的东北虎一样,让人心疼。
不过就在两个人吃完了之后,准备要去酒店开房先住下来,再从长计议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边承安却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我不住酒店,我要回家。”
虽然边承安连说了两遍,乔北却还是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他不解地问道:“回家啊?你要回海陵市吗?我们不找宁远了吗?”
边承安却摇了摇头,他向他们展示了自己手中的一把钥匙。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在这里也有个家。”
确实,当时浦宁远不告而别,边承安因为母亲的病情紧急离开了楚安市,一直到现在他租住的房子都没有退房呢。当时他租房时租住了整整两年时间,现在离到期还远着呢。
三个人来到边承安家楼下的时候,边承安怔怔地看着楼上忽然整张脸都变了神色。乔北问他怎么了,边承安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他卧室和客厅都亮着灯。
乔北疑惑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走的时候忘记了关灯。”
边承安摇头道:“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是关了电闸和水阀的。”
确实,边承安的记忆力一直是出了名的好,于是乔北又问:“那是不是你的房东回来了?”
边承安立刻否定道:“我的房东一直在澳洲。”
三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边承安租住的房子门口,边承安已经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邵波却劝他们不要出声,显然作为专业保镖的他,一定是听到了房间里有什么声音。接着邵波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
就在大家的心都在狂跳,边承安不知接下来迎接他的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时……咔擦一声,防盗门就在他们的注视下打开了。
门缓缓打开,门后面站着一个半裸着上身,身上缠绕着纱布的男人。当认出这个人就是大黄的时候,边承安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
他示意邵波不要开枪,紧接着立刻冲进了房间,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果然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
浦宁远穿着一件大号的棉质t恤,因为很宽松,所以领口露出的很多,甚至半个肩膀都露了出来,但是即便是衣服如此宽松,也掩盖不住他已经大到快要足月的肚子。
没有给自己一秒思考的时间,边承安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他把头埋在浦宁远的肩膀上,喜极而泣的泪水很快就把浦宁远的白色t恤打湿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