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职业地位的原因,他们说着你好,打量顾川北的目光又习惯性地带上了几分审视。只有雷国盛看着他,带着一脸说不出的欣慰。
大衣衣摆随风而动,顾川北面带微笑,大步走到瞿成山身边。
“你们好,我是瞿哥的…”顾川北停了一拍,他看了眼瞿成山,才又开口自我介绍,“瞿哥的男朋友,叫我小顾就行。”
“男朋友”这三个字其实挺纯的,几个中年男人朗声大笑,看着顾川北夸他帅。
瞿成山也笑了声,他握住顾川北手腕,小孩儿手背连着胳膊在寒风里冻得冰凉。男人笑容淡了些,当着大家的面将顾川北的手扣进自己掌心。
“听成山说你在经营老雷的公司。”正聊着,其中一位朋友上前一步,没了玩笑的状态,而是挺正经地看着顾川北。
顾川北顿了一下。
“封旭,上市公司ceo,主营运动品牌。”瞿成山给他介绍。
“封总好。”闻言,顾川北叫人柠檬。
封旭点点头,“做大一个公司确实不容易,老雷最近没空,不懂的尽管来问我,我是纯商科出身,也算有经验能传授给小年轻。”
“微信扫我吧,有问题直接联系。”
“谢、谢谢封总。”顾川北眨眨眼,掏出手机。
身旁的玻璃门偶尔转动,顾川北边扫码边想,其实他最该谢的人是瞿成山。上市公司的老板不会随便加谁好友,想必还是因为有瞿成山这一层的关系。对方在帮他牵人脉。
好友通过,手机装回口袋,有人还在笑,“成山,你这小男朋友这么乖,真让人羡慕啊。”
瞿成山没说什么,他牵着顾川北的手,抬眸,“风大,今天先到这儿。”
一群人答应了,纷纷说好下次聚,然后告别散去。
顾川北目送人走远,提着的心总算落回原位。
雷国盛倒没走,还在一边盯着两人紧扣的十指不停咂舌。
“车钥匙给老雷。”瞿成山看着顾川北。
雷国盛:“啊?为什么?”
“你开车。”
雷国盛父亲病情已经稳定,他一边分神照顾,同时继承了终于从破产重新走向正轨的家业,暂时没精力再捣鼓自己创的那个小公司星护。
今晚他以照顾父亲太累为由没喝酒,回去又和瞿成山顺路,索性当了司机。
顾川北跟着瞿成山在后排落座。
“冷不冷?”车里灯光微弱,瞿成山抬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
顾川北啊了声,下意识想说不冷,结果开口的前一秒,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打哆嗦。
“挡板升上去。”瞿成山自后视镜看向老雷。
雷国盛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一声,自觉将空调开到最大,又依言给两人创了个独立的空间。
前后排彻底隔绝的时刻,顾川北福至心灵,他身子往一边蹿了蹿,旋即整个人钻进瞿成山怀里。
车子发动,瞿成山抱着他、低头亲吻小孩儿的发顶。顾川北微凉的侧脸埋进对方颈窝,抓着男人的衬衫,孜孜不倦地汲取瞿成山身上的体温。
“瞿哥。”少时,顾川北身上回暖,他从对方身上翻下来,坐在一边、摸出一张卡片递给到瞿成山面前,“这个给你。”
瞿成山接过。
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密码是您的生日。我自己留了一万多存款…还剩九万,您拿着花吧。”
瞿成山挑眉。
顾川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心想就这点钱,这张卡掉地上瞿成山都未必弯腰捡,“您一定收了…我知道很少,也知道您不缺。”
“可能对您来说,我现在还是个没什么成就的小孩儿。我的确还有很多不足。”车里很安静,顾川北语调逐渐慢下来,模样非常认真,“但我以后,一定会成长起来、赚很多钱,也…也…”
也能像您一样。
这句话顾川北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一时间语塞。
“嗯。”此时,瞿成山恰到好处地颔首,将卡收了。
顾川北看着男人的动作,漆黑的眼眸里闪着一点光。
“以后不用刻意穿成这样。”瞿成山笑了笑,手指摸着顾川北的嘴唇,“好看。不过在我这里,我更希望你能做自己。”
“我、我就是…”小心思被看穿,顾川北支支吾吾。
“二十多岁总对自己不满、也免不了迷茫。”瞿成山看着他。
车子忽地颠簸,顾川北喉结滚动,他望着男人深邃又迷人的眼睛,像被蛊惑一般,又重新贴过去,抬头时被人捏住下巴。
瞿成山沉声说,“但成长有个过程,欲速则不达。不用逼自己,小北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瞿哥…”顾川北哑声喊人。
瞿成山用力摩挲他的嘴唇,四目相对,后座,顾川北被捞着脖子和男人亲在一起。
回家的后半程,顾川北一直趴在瞿成山怀里,男人像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