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拍戏的好处太多了。”方落拉紧身上的衣服,美滋滋道,“都有幸穿上瞿老师外套了。”
“我不是变态哈,只是嗅觉正常的人。”方落先解释,又坐在长椅笑着说,“瞿老师外套好香。”
顾川北:……
他吸了下鼻子,自我安慰,没关系,瞿成山一向绅士,给女生递件外套而已,太正常了。
“小北。”正想着,瞿成山走了进来。
“瞿哥。”顾川北叫了声人,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只垂眼转身往外走,“我先去那边忙。”
顾川北走后,瞿成山偏脸,也看到方落肩上的衣服,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哟,这是您的私服吧。”道具老师看到瞿成山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方落太冷了,我刚好看见旁边有见衣服,就顺手拿了给她,对不起啊瞿老师…”
瞿成山不笑时总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威严,此时男人看着道具师傅,嗓音很平,“以后别乱给。”
顾川北又去忙了一圈,跑出一身汗,上房车时他将黑色羽绒服搭在臂弯,已经把自己调理好了。
事实上他已经和瞿成山亲过了,也在一起了,他已经赚了这么多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不可能,就没必要再为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难受,一是自己不痛快,最重要的是,这段关系属于两个人,他七想八想,也容易给瞿成山造成困扰。
虽然还不知道恋爱到底该怎么谈,但做为赚大了的一方,应该得懂事儿。
顾川北带着这样的想法踏进房车,一进门,男人正站在那儿等他。
“…瞿哥?”
瞿成山走过来,给他递了杯水。
等顾川北站那儿一口口喝完,瞿成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笑了声、开门见山,“在一起的太着急,小北还没适应男朋友的身份。”
“我…”心事被说中,又被男朋友三个字戳中心窝,顾川北瞬间语塞,他看着瞿成山,张嘴有点结巴,“也、也还好…我也没有…”
“那就适应适应。”瞿成山笑了下,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先从表达吃醋开始。”
顾川北眼睛倏然一眨,捻了捻手。
瞿成山怎么发现的?他有这么明显吗?
顾川北咽了口口水,手心出汗。
他不是一个擅长表达自我需求的人,承认吃醋对顾川北这种不轻易服软的性子来说,和撒娇没什么区别。被看出来就算了,还要他表达想法,那也有点…太不好意思了。
对面,瞿成山敛起笑意,目光沉缓地看着他。
男人在等。
“我…”过了很久,顾川北深吸一口气,心一横道,“我是吃醋了,我不想你的衣服……给刚演完亲密戏的演员穿。”
瞿成山嘴角浮动,继续问,“说完了?”
“我…”顾川北搓搓手,不知怎么,才离开对方的怀抱一下午,他心里就空得厉害。
稍微拉开距离一会儿,顾川北就担心只是自己在做梦。
吃醋都说了,顾川北索性豁出去,他抬眼,看着人请求,“您,能再亲一下我吗?”
瞿成山笑了声。
紧接着,顾川北如愿以偿。
分开时,顾川北喘着气,瞿成山捏着他耳朵解释,衣服是道具老师给方落。下次不会。
说完,瞿成山放开小孩儿,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不过等男人再次转过身时,不由脚下一顿。
这场交流只到一半,显然还没结束。
但床边,顾川北已经抬手把上衣全脱/光了。
恰到好处的薄肌、帅气紧绷的腰线,毫无遮掩地展示给男人。
顾川北看着瞿成山,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根
只接吻不够,他太想再做点别的什么了。顾川北太想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当然,他也确实觊觎瞿成山身体已久。
看到对方眯起眼睛,顾川北手放到自己裤腰边缘,他羞耻万分,迫不及待混着不安全感,灵机一动,找了个理由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