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身材丰满有致。两人挨得很近,那位女士探身拿茶几上的杯子时胸部根本是贴着聂礼笙的手臂。
梁奕猫脑袋轰的一下,完全不给自己思考的机会就这么炸了。
女士转头看向门口,嗔怪:“你这儿的人怎么不问一声就进来?”
聂礼笙脸上笑意盎然,拍拍她的腿:“好了,你回去吧,晚上再说。”
女士站起来,个头高挑,妆容精致艳丽,调笑地指了指他,“你可别再放鸽子了啊。”
把茶喝光,才款款走向门口,在梁奕猫身边驻足,颇为感兴趣地挑了挑眉,笑了一声走出了办公室。
“找回你的衣服了?”聂礼笙靠着沙发笑道,“居然没当垃圾扔了,看来那家店卫生环境也不过关。”
“她是谁?”梁奕猫脑子里颤嗡嗡的,“你身边的人怎么每天都不一样?”
“你很在意么?”聂礼笙拍拍旁边的位置,“别老站那么远,过来说话。”
梁奕猫大步走过去,噔噔的步伐暴露了他动荡的情绪,他站在聂礼笙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聂礼笙姿态轻松,又说了一遍:“你很在意我身边有没有人么?”
梁奕猫不回答他,凶巴巴地说:“昨天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不去参加年会,请你把远航基金明年的预算还给他们。”
“哪位老师教你这样请求的?”聂礼笙含笑说,“坐下来。”
梁奕猫要去另一边坐,但被聂礼笙伸出腿挡住了,“坐这儿。”
旁边,正是刚才那位艳丽女士坐过的地方。
梁奕猫不情不愿地坐下来,闻到了一丝幽香,是她的香水沾在聂礼笙衣服上了,表情变得更难看。
聂礼笙倒是心情很好,探身给梁奕猫倒茶,不知故意无意,大腿紧紧贴着梁奕猫的腿。
要搁别人这么做梁奕猫早就躲出办公室外了,但这是梁二九……的身体,这种接触他早就习惯了,于是只顾着生气。
好气的,具体气什么他不清楚。
“昨天的年会是吧?你确实做得不对,让你千里迢迢过来一趟就是为了在年会上亮相,你说不去就不去,不仅任性妄为,还打了给你们镇子提供帮助的胡总,你说你罪过多大?”
聂礼笙的语气并不含责备,可用词不客气,把梁奕猫说成了河豚,又不能把气发出来,只能别别扭扭认错:“我错了,对不起。我昨天以为你为了捉弄我才让我来连海的,然后又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很难过,才不没有去的……”
梁奕猫越说越小声。
“我为了捉弄你?”聂礼笙眯起眼睛,抓住梁奕猫的头发晃了晃,“梁奕猫,你的脑子到底什么构造?”
“你别动我!”梁奕猫呜哇大叫。
这时办公室门又推开,方延垣看到聂礼笙就这么毫无芥蒂地揉着梁奕猫的脑袋,脸色变得很苍白,他提高声音说:“聂总,有份文件……”
聂礼笙轻飘飘扫他一眼,“先出去。”
“可是……”
“延垣,你最近老让我重复?”
方延垣攥紧了拳头,低下头说了声“抱歉”便退出去了。
梁奕猫发现这两个人之间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亲近,而且昨晚方延垣也并没有和聂礼笙住在一起,他没回家吗?梁奕猫的注意力一下就飘了,直到被聂礼笙捏住了脸蛋,疼得嗷一声,怒道:“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那我轻点儿。”聂礼笙搓着手指不怀好意伸出去。
梁奕猫躲远了,“你少碰我,我跟你不熟。”
“这样啊?那远航明年的预算也算了吧,反正我跟他们也不太熟。”聂礼笙慢悠悠道。
“哎!你!我都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道歉值八千万吗?”聂礼笙好笑地问。
梁奕猫差点喘不上气,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一个小快递员不出席一场活动怎么能造成那么大的损失?他以前赔的违约金都没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