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才不教他做饭呢,让他滚一边去。”
路之简又笑。
良久,路爸又才问,“你俩认真的?”
“嗯。”路之简毫不犹豫地承认,“当然认真的,我很喜欢他。”
“你不是在拿我取乐唬我吧?”路爸还是不放心。
路之简:“我拿这个骗你干嘛?”
路爸彻底无话可说了,视线在地板和路之简之间来回游走,最后停在路之简身上,恼怒道,“赶紧滚吧,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抬眼见妈妈彻底笑开了,挥手也让他快下去,路之简才起身,“那我走了?”
路爸:“赶紧滚。”
“秦宋真在楼下,真不喊他上来?”路之简又问一遍。
路爸皱眉,二话不说就是赶人:“赶紧滚,两个都滚。”
闻言,路之简笑了好几声,转身就往玄关走,手刚握上门把,就听见他爸的声音又从后边传来。
路爸:“后天中元,记得回来吃饭。”
“要叫秦宋吗?”路之简明知故问。
路爸又瞪他,“不然呢?你让人家在家吃泡面?”
路之简笑,“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
下楼,路之简在单元门前,故意装出了一副有些郁闷的表情。
秦宋一见着他,心就立马提了起来,一连几个问句砸向路之简,“叔叔阿姨反应很大?他们是不是接受不了?没骂你吧?”
路之简没说话。
“早知道我还是和你一起上去了,那样应该会光顾着骂我不骂你了。”秦宋又说。
路之简这才忍不住笑,拍了拍秦宋肩,笑道,“放心吧,和我想的差不多,听见我和男生谈恋爱可生气了,但一听见对象是你,火一下就没了。”
“真的?”秦宋肉眼可见地松下一口气。
路之简:“我骗你干什么?还让我后天带你回来吃饭呢,后天中元。”
“啊?”秦宋又肉眼可见地提上一口气。
路之简安慰他:“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秦宋压根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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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眨眼就过。
秦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站在了路之简家门前,手里拎着礼物,但这回不是牛奶,路之简也就没拦着他。
一边手上是给路之简妈妈的项链,一边手上是给路之简爸爸的酒,都是秦宋拿自己卖曲子版权的钱买的。
门是路爸过来开的。
看见秦宋的第一眼,他哼了一声,垂眸看见秦宋拎着的东西,他哼了第二声。
见秦宋还是在紧张,路之简推着他往里进,努力协调着这顿饭的氛围。
不过他还没开口说话,秦宋就被他爸指使去削土豆了。
路之简坐在沙发上笑好几声,发现这顿饭的氛围压根不需要他来调节。
一顿饭吃得和平时大同小异。
唯一的那点异就是,通常情况下被叫去打下手的,是路之简,但今天变成了秦宋。
秦宋往日就是站在他爸身后听他爸传授厨艺,什么也不做。今天被迫跟着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路之简倒是落了个清闲,和他妈妈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一顿饭吃得虽然沉默,但氛围是其乐融融的。
路爸虽然板着脸,但一句不好听的话都没对秦宋说。秦宋已经忙得忘记了紧张,路之简和路妈两个人都乐呵呵。
中元的习俗之一是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锦江允许在规定区域内进行这一活动。
饭吃完,四人就下了楼,顺路买了点纸钱,到规定区域去烧。
路上,路爸路妈走在前面,路之简和秦宋走在后面。
秦宋跟他说悄悄话:“我第一次知道中元还要给逝去的亲人烧纸钱。”
路之简有些意外,但意外转瞬即逝,毕竟秦宋这种往年除夕都一个人过的人来说,中元的习俗更是遥不可及了,“没事,以后逢年过节什么习俗都不会忘了你的。规定区域里烧的人特别多,站远一点看,还挺浪漫壮观的。你一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