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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 / 2)

也是因为许暮川不喜欢猫狗,时鹤从没提过二人同居能不能养猫狗一事。当然,同居只是时鹤单方面对于两个人步入社会工作后的生活幻想。

许暮川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好奇”,惹得时鹤也好奇,奈何不能以江鹤的身份问许暮川,怎么突然就对猫狗感兴趣了。

第8章 来看夜景的人几乎没有

不能问,便不问,时鹤不再纠结。

这天晚上需要过嘉陵江,到江北区的重庆大剧院。

重庆大剧院临江而建,外型如一座远洋的帆船,建筑表层结构以玻璃幕墙为主。在夜晚,变幻莫测的装饰灯光令整个玻璃帆船仿佛在海水中航行,而那灯光则是明月照在海浪上、倒映至船只的波光。

许暮川说,大剧院外有一处看夜景的露台水吧,夏天夜晚会有不少人散步至此点一杯冷饮,如果有路过的凉面小贩,还会吃一碗几块钱的凉面,隔江眺望对岸的主城区夜景,好不惬意。

只不过现在是秋季,夜里相对寒凉,江风吹着冷,来看夜景的人几乎没有。

两个人在主城区吃完饭才坐车来到剧院,剧院今夜恰有歌剧演出,赶上观众入场,好不热闹。

许暮川到水吧找了一处位子,等着天完全暗下来,颇具现代曲线美的千厮门大桥亮起红色灯光,复古的洪崖洞也随之点上黄澄澄的灯盏,现代与历史在灯光之中交叠,宣告着山城人民丰富的夜生活从此刻开始。

“很幸运,今晚没有下雨,天气也不错,没怎么刮风。”许暮川说。

“你好像对重庆很熟悉。”

许暮川解释道:“我在这里工作过小半年。”

时鹤略感惊讶:“在去北京之前?”

“不是,我一毕业就去了北京,入职的第一家公司,分公司在重庆,试用期我一直在重庆,快转正才调回北京。比起北京,这边消费稍微低一些,而且在工厂里住,那段时间攒了一笔钱。不过回京后很快压在房租上了。”许暮川讲到时鹤不曾出席的五年,语气很平淡,时鹤听不出来许暮川对重庆的心情。

“所以你说带你回重庆过年的师傅,就是这个公司认识的?”

“是,他是公司股东之一,也是我的直系领导。不过,在他手底下做事也是从重庆回北京之后的事了。刚刚来重庆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那会儿我在工厂学产品,大部分时间在车间轮岗,或者处理公司的售后、瑕疵品。”

时鹤似懂非懂地点头,“你师傅对你真好。”

许暮川没说话。

脑海里想起带他做海外业务的师傅。师傅比他大二十岁,身材矮胖,待人接物都非常慈善,见着公司保安、阿猫阿狗都要点头致意,公司里的人都叫他笑面佛。

只有许暮川知道那是一尊两面佛,对外人有多和善,对手底下的人就有多严格。

每年到这家百强公司实习的应届生千千万,每年到他这个业务岗位实习的更是不计其数。做海外业务除了必要的语言能力外,没有多余的要求,会说个几国鸟语的都能干,偏偏北京最不缺这类人。

和他同期通过层层面试进入海外业务部门的有大约三十人,最后转正到全司赫赫有名海外业务一部的,唯有他一个人。

许暮川也问过师傅为什么会选他,论语言能力,谁也不比谁差,论产品理论,大家在重庆的这段时间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师傅意味深长地觑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因为你背景是最穷的!我不留下你,你在北京还混得下去?我刚来的时候,可能比你还糟糕呢,我懂你的难处。二部三部那些个精英,哪里会收你啊,你不符合他们的部门气质,人家喜欢海归。”

要是比穷,许暮川说,这偌大的北京城穷人不比富人少。

师傅却不以为然:“但你贪财啊,你比他们都想要赚钱,不是吗?你对钱的渴望比他们二十九个小孩儿都要多得多得多——这个我还想问问你,你是染上三禁了吗?还是你家里人?感觉你就差去偷去抢了!”

师傅只是逗他,许暮川听得出来,所以没有解释,不知从何解释,他只知道师傅说的很对,他想要钱,只要能赚钱,他什么都能做,就差去偷去抢了。

在重庆的时候,白天实习,晚上跑过外卖、做过餐厅兼职、周末给小朋友上乐器课,微信也是用于加盟卖货的。

他没打算偷偷干,认识他的同事自然都知道,笑说他是拼命三郎。

师傅大概看出来他心中所想,拍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道:“做业务拿提成没有别的技巧,谁更想要钱,谁更有可能豁出去,谁就能赚得多。别的公司我不管,我们公司选业务员就这样,通过面试的,能力已经被认可,那就看谁更可能为公司拼命,谁就能留下。你拼命把夜熬,公司笑着把钱收,对吧?”

“你为什么这么缺钱,我管不着你,你今天进了我海外一部,我能保证你衣食无忧,在北京安身立命,甚至活得人模狗样,一年提豪车三年学区房。但是,你永远不能告诉我你赚够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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