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学校毕业,人脸相近的人。”
她导入数据表格,等待人工智能结果。
结果,让他们失望,显示毫无关联。
“没事,继续查。”叶清语并不泄气,查案不会简单,尤其是有预谋的案件。
如果不是亲属,增加查案难度。
个人的社交环境复杂,朋友不是法律或血缘赋予的关系,不会在户口本或结婚证上体现。
傅淮州安慰她,“歇一会。”
姑娘工作认真专注,平时只见过她整理信息,第一次见她分析查案。
就在这时,警察告知犯罪嫌疑人钱建义的个人信息。
钱建义,34岁,无业,未婚,父母早年因病逝世,中专学历,外地来南城务工人员。
从事过机械打磨、工地、外卖、快递等工作。
上个月辞去了工作。
信息没什么特别,与百川与傅淮州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叶清语分析,“该不会是你给差评得罪了他吧。”
这个理由看似荒谬,实际经常发生,社会戾气增加,一个极小的点,会爆发一场大的冲突。
傅淮州曲起手指,弹她的额头,“我不给差评。”
“等思允姐消息吧。”眼下她能做的不多,她作为当事人家属,无法去查案。
只能干着急。
早上醒得早中午没睡午觉,叶清语打了一个哈欠。
傅淮州合上电脑,“你先去睡会。”
叶清语摇头,“不用,随时都会来电话。”
傅淮州:“来电话我喊你。”
“好吧。”叶清语刚躺下,谢思允打来电话,她坐起来。
“他招了,清语。”
审讯比预想顺利,一开始钱建义就招认了行凶的事,说怎么判刑他都认。
谢思允说:“钱建义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说看不惯傅淮州的所作所为,前段时间汽车出商场影响他送快递,导致送晚了点,被客户投诉,扣掉了当月的绩效,影响工作,后面再找工作不顺利,仇富心理加上找工作碰壁,所以计划实施了这起犯罪。”
她继续,“钱建义本来是想致命的,下手的时候害怕,所以。”
直觉告诉叶清语,事情没这么简单,“思允姐,你觉得他说的可信度怎么样?”
谢思允如实说:“一般,他的这套说辞虽然没那么完美,但现在挺常见,鸡毛蒜皮的小事酿成大祸的一堆,不过,他说的过程太熟练了,一看就是提前练过无数次,所以我们再追问,他都咬死没有同党,没人指挥,我们查了他的银行账户,没有进账。”
叶清语并不意外,“对方比较谨慎,不会这么傻,他怎么知道傅淮州的行踪?”
谢思允:“说天天在写字楼下面蹲点。”
意料之内的回答,叶清语皱眉,“有进展你再告诉我,我不耽误你干活。”
她得抽空去趟警局,申请查看审讯视频。
转述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小动作小表情也能暴露信息。
挂断电话,叶清语直言,“你身边有内鬼,你的行踪肯定被人透露了出去。”
傅淮州却说:“我的行踪不算什么秘密,很容易得知。”
叶清语试探性问:“傅淮州,许助的忠诚度怎么样?”
傅淮州疑惑,“你怀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