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 解开深蓝色领带,随手扔在一旁,手肘搁在中央扶手上,“真不图?”
男人墨黑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嘴角微微上扬, 仿佛只是随意问问。
他突然靠近,叶清语心脏漏了一拍, 被他盯得羞赧, 身体僵住, “不图,我自己能挣钱。”
她按了按胃部,和傅鸿祯的对话不仅消耗脑力,同时消耗体力, 双重折磨。
傅淮州表情微变, 紧张问:“又疼了。”
叶清语点点头, “嗯, 一会就好了。”
傅淮州抬手降下车窗, 吩咐司机开车回家。
叶清语摁他的手臂, 制止他,“我工作还没结束,不能回去。”
“明天做。”傅淮州敛了神情, 眼神沉下去,下颌线绷紧。
“不行。”叶清语手掌拉不开车门, 被司机锁住, 她执拗地看向傅淮州。
男人问:“工作比身体还重要吗?”
叶清语未加思索,张口回答:“对,早一天开庭, 家属可以少受一天的折磨。”
他们面对面,无声对峙。
车内光线昏暗,路灯斜射进来,眼前姑娘的黑眸里是近乎决绝的坚定。
半晌,男人微不可察地叹气,在她的坚持下,终是妥协,“先去吃饭。”
“好。”叶清语催他下车,“我在附近随便对付两口就可以。”
傅淮州淡瞥司机,司机接收到老板的信号,踩下油门,车子驶入主干道。
“吃饭听我的。”
叶清语愈发发现他的无赖,她现在又不能跳窗,只能任由傅淮州带她走。
晚高峰,路上车流量大,车子速度缓慢。
下班的人步履匆匆,如同归巢的鸟儿,回到自己的小屋。
叶清语不知傅淮州要带她去哪儿,心里干着急。
“这里都有吃的啊。”
傅淮州安抚道:“保证耽误不了你太长时间。”
大约行驶两个路口,十分钟的时间,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
“老板,太太,到了。”
“走吧,叶检察官。”
傅淮州推开车门,邀请左侧的姑娘下车。
叶清语看着眼前装修精致大气的餐厅,“我没多少时间悠闲吃饭。”
傅淮州打消她的顾虑,“上菜快。”
中国有句话,来都来了,叶清语不再纠结,填饱肚子最重要。
两人并肩朝餐厅走,工作人员前来迎接。
“傅总,叶小姐,里面请。”
院中曲径通幽,隔绝尘世喧嚣,绕过一片茂密竹林,眼前出现一汪水渠,方进入正厅。
脚下是青石板路,暖色复古路灯如诗如画。
叶清语被带进一间 包厢,一张胡桃木色小圆桌,窗外雾气朦胧。
适合慢悠悠赏景喝茶,对她来说,有些浪费。
“她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叶清语恍然,自问自答,“你说的。”
待他们坐定后,服务人员进来上菜斟茶,悠扬的茶香味裹着菜香飘进鼻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