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人舒服地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程仲笑容舒展,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低头用鼻尖贴了下哥儿蒸红的脸。
夫郎今日累着了,他身子弱,程仲不打算闹他。
按捏完,他将哥儿从水中抱起,裹着帕子擦干,又穿上亵衣立马抱到隔壁去。
杏叶浑身舒坦,连骨带筋似都松散了不少。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
程仲就着哥儿用过的水冲了冲,回到卧房,将人搂得严严实实方才睡去。
次日。
公鸡打鸣时,杏叶就醒了。
他一晚上睡得极好,梦都没做。这会儿清醒了,感觉自己被程仲手脚圈着,人动弹不得。
他艰难转动脖子,下巴抵着汉子胸口隔着床帐往外看。
室内漆黑,透光窗只能看到一点亮色。
还早着呢。
可昨晚睡得早,杏叶却睡不着了。
他眼珠动来动去,怕闹醒了程仲,又躺了一会儿。最后实在睡不着,杏叶小心翼翼地挪开腰上的手臂,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
刚坐起,人又被汉子圈住腰拖回被子里。
“仲哥。”
“嗯。”汉子将脑袋埋在哥儿颈侧,嗅着馨香,忍不住牙根痒痒。他叼上软肉轻轻地咬,声音微哑,“睡不着了?”
“唔。”
杏叶呼吸一紧,脚下轻踩着汉子的小腿,眼里溢出水来。
怎么相公总喜欢咬他。
程仲手臂收紧,“还早,再躺会儿。”
杏叶正想说不躺了,眼前一黑,汉子翻身罩来。
杏叶声音吞入喉中,唇舌被侵入交缠,他手臂圈上汉子颈上,像林间小猫儿一样的哼着,渐渐也说不出话来。
……
天大亮时,杏叶再次睁眼。
他摸上侧边,还有些余温。杏叶撑着坐起,身上并不难受。
只亵衣松散,杏叶低头系着衣带,不经意瞥见胸口上的红痕跟明显肿了些的两处,脸蛋发热。
他飞快移开眼,几下穿好衣裳藏起来,又摸了摸脸,这才打开门出去。
才走到灶房门口,程仲也刚好出来。他倾身揽着哥儿一抱,腰腹绷紧,轻松举起哥儿转身进屋。
“累不累?”程仲单手托着人,另一只手落在杏叶腰后捏了捏。
杏叶软了身子,安静趴在他肩头。
“不累。”
“嗯。”程仲亲了亲哥儿脸,“昨晚我伺候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睫上一抖,趴在他肩上不说话。只将自个儿闷在他肩上,用手去捂程仲的嘴巴。
程仲笑道:“我问的是昨晚我按捏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倏地收回手,红着脸不说话。
程仲闷声笑得胸腔震动,忍不住抱着怀里的人好一顿搓揉。直弄得人恼了,一双浸了水似的眸子瞪来,他才罢休。
程仲咬着杏叶透红的耳朵道:“那以后我多给夫郎捏捏。”
第129章 端午
用过早饭,洪桐拎着渔网跟篓子跑了过来。他也不进门,就站在围墙那里冲着院儿里道:
“老二,我娘叫你过去过节!我大哥也回来了,洪狗儿也在,你们快点来啊。”
说完就跑了。
朝阳初升,阳光缓缓自院前洒进院中。他将锅里热腾腾的猪食盛出来,将锅洗干净,重新烧水。
杏叶坐在一旁洗衣,盆里放着两人昨日换下来的衣裳。
他头发又长了,因着等会儿要洗头,随意用发带扎了一下。发尾落在腰后,随着动作轻扫。
程仲目光落在那发带上,他家夫郎不怎么会打扮,寻常就是将头发一拢,发带扎好就成。
如今头发养得乌黑发亮,倒适合用那白玉簪子。
以前他去北边打仗时见过那些当官儿的夫郎各种打扮,有那金钗银钗齐上头的,富贵逼人。也有那简单些的长发散一半,用玉簪固定,再换一袭长衫,便格外清俊。
不过家里还是不及富贵人家,哥儿也时常做活儿,现在银钱不归他管,要买那些,怕是得攒攒私房钱。
程仲一想,便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