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子也没什么。但那老太太可是连她家杏叶成婚都没来,这算什么!
程金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那卖儿卖女的,这还是头一遭遇到。
细想,杏叶可不是被卖来的。要是当初那老太太能出来阻止,她还能高看一眼。现在这样,连那二百文给得她都觉得不值。
杏叶琢磨了一下,也就知道以后送礼怎么送。再结合自家成婚时的礼单,心里也有了章程。
他点头应下。
不过这要做寿桃可得尽快,但杏叶又不认识做这个的。
程金容显然也想到了,就道:“正好我也认识做寿桃的,下午姨母给你们办妥,明早指定给送来。”
程仲道:“那就谢谢姨母了。”
程金容:“谢什么谢!赶紧的,肉洗完放罐子里煮。老三呢?鱼杀好了没有?!”
程金容嗓门亮,一吼,整个洪家都动起来。
后头,程金容又担心哥儿受欺负,他一边叮嘱程仲跟紧了人,一边又跟杏叶说:“咱们程家不是没人,明儿去了也硬气一些。你是那老婆子的孙儿,如何去不得,咱别怕,堂堂正正的。”
“要是席上有人乱说,叫你相公凶回去。汉子不用白不用。”
杏叶听着笑起来,程金容没好气也跟着他笑。
“可把姨母的话记在心里,别怂!”
杏叶心里一暖,知道妇人在安慰他。杏叶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姨母。”
程金容:“这才对嘛。”
她主要是怕哥儿对上那王氏。要她能去,她指定抓着那妇人头发好好扇几巴掌,叫她瞧瞧他家杏叶也是有人护着的。
程家午饭做得丰盛,有鱼有肉,米饭蒸得多多的。
五口人围在一桌,坐在上首的程金容道:“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招呼,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夹啊。”
程仲点头,杏叶也跟着点脑袋。
下一瞬,程仲就先一步抢了洪桐筷子下的鱼肚子上那块肉,放到自家夫郎碗里。
杏叶手藏在桌下,悄悄掐了下男人大腿。
桌上洪桐嚎了声,见没人理他,只得哼哼唧唧重新夹。
就他不受宠,全家都欺负他!
这般想着,最后吃得最多的还属他。
程金容看在眼里,对自个儿狗一样的小儿子只有嫌弃。怎么大儿养得那么斯斯文文的,看着也赏心悦目,小儿就这个憨傻样子。
吃饱了,夫夫俩又在洪家坐了一会儿,才带上又装满了菜的篮子回去。
到了家后,杏叶把篮子放下,立马回卧房搬出放零散钱的木盒子。
程仲将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喂了狗,随后也跟着进卧房。
“相公关门。”
程仲一挑眉,将门关上,走到哥儿身边坐下。
杏叶一边将钱串子拿出来重新数一遍,又问:“仲哥,铜板需要用红布包着吗?”
程仲:“费不着。”
杏叶又低下长睫,嘴巴一张一合默念着继续数。
将二百文铜钱放一边,想起做寿桃还要银子。正想问问程仲,侧头就见男人坐在身侧,一双眼睛落在他脸上,不知看了多久。
杏叶摸摸自个儿脸,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程仲伸手,面不改色道:“有。”
指腹贴上哥儿脸皮,轻轻搓了搓。如同手上沾了树脂,贴上去就分不开。
杏叶觉得过了许久,他那块皮都搓热了,汉子还没将手收回去。
杏叶忍不住偏过脑袋,自个儿用指腹擦了下。
什么都没有。
又拉过程仲的手看,干干净净的。
杏叶瞪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脸都搓疼了!”
程仲闷声一笑,长臂揽过人,抱得严严实实。他埋在哥儿颈窝深吸一口气,低低道:“对不住,夫郎太乖,想摸。”
杏叶顿觉脑袋发热。
他推了推汉子胸膛,硬邦邦的,都推不动。半个身子罩来,腰上勒的紧紧的,他都快喘不过气。
杏叶红着脸,忍着颈窝汉子拱蹭的痒意,快速又数出二百文来放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