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神色,那我不去了,方渐青这人可怕的很,三年前他还教我念过几天书呢,只要有不对的地方就打我手心,我可是公主耶,皇兄都没有打过我,讨厌死他了,还好他后来大病了一场,皇兄不让他来了。
方大人脾气不好吗?全福回想着方渐青的模样,明明瞧起来挺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又平易近人的啊。
小公主立刻否定,可坏可坏了,你见过刘将军吧,就是长得跟堵墙一样壮实,脸像炭一样黑的杀神,他那样的人以前都被方渐青训得服服帖帖的,可怕吧。
不知道为何,全福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脑海里着高大威猛的刘将军跪在弱不禁风的方大人面前伸出手被打手板子的模样,果然可怕。
全福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可怕。
小公主是不愿再去勤政殿了,拉着全福去了她的宫殿看新养的小兔子。
小兔子白白软软的一只,可爱到不行,全福忽然想到该给童玉绣一个怎样的荷包了。
在小公主那儿玩了许久才回到明德殿。
陛下还没有回来,全福趁此机会去了浴间洗漱,把自己擦得香香的,然后爬上了龙床,把自己从头盖到尾,只露出了两只乌溜溜的眼睛。
没多久陛下就回来了,在众人的服侍下他走到了床边。
发什么呆?慕翎笑道。
全福转过脸来,没有,奴才在勤勤恳恳地给陛下暖被窝。
慕翎在全福的注视下掀起被子一角准备钻进去。全福犹如触电一般往里缩了缩,陛下今夜不看书了吗?
也不能总是在看书吧,朕今日就是想早些休息。
那那奴才先起了,奴才不打扰陛下休息。说着便要爬起来,寻思着从陛下身上跨过去还是从床尾爬过去,貌似跨过去是对陛下的大不敬,所以全福选择了床尾。
朕没让你走。慕翎的一句话生生地止住了全福想要爬地动作,虽然心中很是不愿,但他还是乖乖地躺着。
虽说要早些休息,可是床头还点着蜡烛,侧过头去,全福就着光都会数清陛下有多少根睫毛。
陛下长得好看,就连眼睫毛都很好看,长长的翘翘的,像把小扇子一样,但是眼下的乌青影响了这份美好。
全福不禁问道:陛下您是不是心情很不好?
何以见得?
陛下的眼下都乌青了,可见没有休息好,而且今日上午刘将军说完那些话,陛下就一直在叹气,如果心情好的话就不会叹气了。
呵,你还偷听我们说话。
奴才没有偷听,奴才就在小隔间里,就离陛下只有一丈远,奴才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全福实话实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是该烂在肚子里而不能说出来的。
慕翎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这个小太监是聪明还是蠢,不知不觉又叹了一声气。
全福以为陛下还在烦恼这件事,不禁道:奴才觉得就算是陛下极力地阻挠,刘将军还是会去的。
你一个小奴才能懂什么?
奴才懂的,奴才虽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但奴才知道渠越的事情,奴才经历过,所以知道很痛苦,渠越在等着有人去解救他们,而且刘将军有远大的志向,这种志向认准了,是不会轻易被改变的。他自然知道,刘跃封决定要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不然他也不会去把方渐青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