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陆予煦面露沉痛,“瞧儿臣给父皇气的,话都说不清了。儿臣还是赶紧出去吧,免得再叫父皇见了不痛快。”
说完,陆予煦袖子一甩,随意施了一礼便转身就要往外走。
但他还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出一道毫无波澜的声音。
“我叫你走了吗?”
陆予煦的动作当场定住。
隆运帝则瞬间喜笑颜开,梓童对朕果然是真爱,就见不得朕被欺负!
“回来,坐下。”
白筇竹又简短的开口命令。
陆予煦轻轻放下还抬在半空中的脚,流畅的转身落座,朝白筇竹笑的分外温和。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真叫父皇得了母后的支持?
情况不对啊!
觉得情况不对的不止太子殿下,还有今日的主要批斗对象陆予熙。
白筇竹出声的那一刻,他就瞬间抬头看去,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愕。
不是,就这点小事,也值得母后特意为父皇做脸撑腰?
但无论事情有多离谱,真正的家庭帝位一出手,下头兄弟二人都立马安分了下来。
隆运帝则是早已乐开了花。他小人得志一般的笑着,指着兄弟二人就继续“教训”。
“你们瞧瞧,连你们母后都看不下去了,可见你们兄弟二人平常有多猖狂。也就是朕脾气好,疼爱你们,不然早把你们两个丢到奉先殿罚跪去了!”
陆予煦瞄了依旧面无表情的白筇竹一眼,又看了看低头垂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弟弟,心中思量了一下,没敢接话。
而隆运帝则是扬眉吐气,好不容易逮到点阳光,那叫一个可劲的灿烂。
“你们还说朕小气,朕是小气的人吗?朕只不过是觉得,林家那二小子是有功于朝廷,走国库赏赐才更名正言顺、才能更丰厚些嘛!”
呵。
陆予煦心里又翻了个白眼。
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说来说去,不还是自己不想出钱!就是抠门,小气鬼!
“还得是父皇想的周全!”陆予煦鼓掌赞叹,“原来是儿臣误会父皇了,叫父皇伤了心。儿臣到底年轻,还请父皇宽恕一二,予熙,你觉得呢?”
陆予熙瞬间回神,识相附和,“正是,儿臣思虑不周,还请父皇宽宥。”
隆运帝得意极了。
他喜滋滋的瞧了眼一旁端坐的白筇竹,才回头故作骄矜的开口:“既然你们都认错了,朕也不是那苛责的人。东西都已经送了,也不能再要回来,就这样吧。
朕大人大量,你们只需回去好好反省,记得以后不许再随意质疑父皇,不许动父皇的私库,这事也就过去了!”
这梓童不得夸朕胸怀宽广,从容大度?
上头隆运帝志得意满,下头兄弟二人则对视一眼,试探性的起身拱手。
“儿臣遵旨。”
“父皇,母后,那儿臣就告退了?”
已经达到目的的隆运帝自然不会再拦,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走吧走吧!”朕要和梓童一起休息了。
只是没想到,全程没发表什么意见的白筇竹却再次开口:“事情说完了吗,你们就想走。”
陆予煦同陆予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忙着喝茶的隆运帝动作停下,转头看向白筇竹,说道:“梓童,朕已经原谅他们了啊。”
“你的事说完了,我的可还没有。”
白筇竹示意隆运帝闭嘴呆着,然后眯着眼扫视了下头兄弟二人一遍,优雅的坐正。
“都这么些天了,那日你们惹我生气的事,想清楚了吗?”
隆运帝喝茶吃瓜,视线在另外三人之间嗖嗖嗖的扫,眼见着是幸灾乐祸。
“…回母后,儿臣、儿臣…儿臣愚钝,还望母后指点。”
“呵,就知道你们二人想不出来。”
陆予熙讪讪的笑。
“罢了。我也不指望你们这些‘大男人’能琢磨出什么有用的了,我直说吧。”
“陆予熙,你想出京,怕我因为分别而担忧、生气,那你怎么没想过请我一同出京呢?”
“哗啦”一声,隆运帝手里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什么意思?梓童要弃朕而去了?
“你只想着自己想要什么,却不想想母后也想要什么吗?怎么,觉得母后是女子,就该一辈子守在后宫?”
陆予熙眼睛睁的老大,半晌没说出话来。
“不是…梓童…”
“你闭嘴,等我收拾完他们再来收拾你!”
试图插嘴的隆运帝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白筇竹往前倾了倾身体,继续看向陆予煦。
“还有你,太子。”
被点名的陆予煦浑身一抖。
“你是做太子做上瘾了吗?不知道体谅父皇母后,赶紧接过活来,叫父皇母后也好生享受休息几年吗?
怎么,我们二人便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