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黑色剑影立于高天之上,重重落下。
“轰!”毁灭性风暴骤起,天地为之一抖。
待到风息云止,魔主自信睁眼。
不用看都知道,那小修士定是尸骨……正在给他的分身喂药!
魔主瞪大双眼,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怎么会没事??!”
江序白微微一笑,伸手往旁边一指,“你劈歪了。”
下方深不见底的裂缝几乎将整个障的地面一分为二。
威力确实巨大,只是没有选中的对象,反倒让障鬼的障代偿了。
魔主几乎失声:“不可能!”
江序白:“没感觉到吗?你的身体有点小毛病。”
经过提醒,魔主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他想抬起右手,结果左手先起来了。
魔主:“”
他不信邪,试图再次控制右手,这一次抬的是右脚。
莫名金鸡独立的魔主: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魔主怒火中烧,想冲上去杀了江序白,结果一动就左脚绊右脚,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在胸前缠在一起,身体在空中趔趄。
喂完第六个分身,江序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握紧古剑,疾步攻上来。
魔主呼吸一窒,果断切换躯壳。
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魔主下一秒就四肢并用地爬了起来。
他咬牙再换,这次的身体不光乱扭,嘴里还会发出“喔喔喔!”的怪叫。
魔主崩溃了。
最后回归本体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心里阴影,害怕自己又会做出奇怪的举动。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千钧苍茫剑光已至眼前,浩荡灵气逼人。
魔主心惊不已,这一剑气势竟是不输他刚才的杀招。
可怕的是,这一剑不偏不倚,明晃晃地朝着他劈下!
会死的。
电光火石间,魔主毫不犹豫地施展保命的术法,移形换影,强制把江云珏换过来替自己挡下这一击。
江云珏还没反应过来,心口传来一阵剧痛,骤然放大的瞳孔被烈日般的耀眼光芒填满,视野里只剩一片纯净无暇的白。
尽管魔主在关键时刻躲避及时,但还是受到了剑气的波及,逃跑的过程中耳朵被风刃削掉一只,藏身内里的障鬼早在障被破坏时就已经重伤,经此重挫,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为泡影。
鬼障消失,里面的场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外面与魔物苦战后短暂休息的众人眼前。
地上横躺着上百名宗门弟子,生死未知。
而半空中,江序白当着众人的面,一剑刺穿了江云珏的心脏。
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哥!”直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回荡在整个林间,众人方才如梦初醒,迟钝地对眼前的景象做出判断。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场面变成了两波人对峙。
沧玄宗的人抱着江云珏的尸体,怨恨地盯着江序白,咬牙切齿:“是你杀了他。”在他们身后,是无数个眼神充满警惕敌对的宗门弟子。
另一边是幻月宗的弟子,以及被他们护在后面的江序白。
其他宗的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江序白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用问吗?就是江序白杀了我大哥还有其他弟子!你们还不快点杀了他为他们报仇!”抱着江云珏的弟子情绪十分激动。
长星仙君不卑不亢:“真相尚未查明,岂可妄下定论。”
弟子双目赤红,言之凿凿:“大家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你们幻月宗难道是想包庇杀人凶手?与所有人为敌吗?”
江序白走到前面,冷静回答:“我没杀人,是江云珏与魔族勾结在先,被那魔主推出来当了挡箭牌,他的死是咎由自取。”
“至于其他弟子只是暂时陷入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各位不信可以去查验。”
很快有弟子过去检查,回来禀告众人,“都还活着。”
众人闻言松一口气,对江序白的话信了一半。
有人从中调和,“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
“大家先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冲动行事,有话好好说。”
“你胡说!我大哥他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魔族扯上关系!你不光杀了他还要往他头上泼脏水,未免太过歹毒!”江云辰情绪彻底失控,撤掉脸上的易容,不断用恶毒的话咒骂江序白。
“明明该死的人是你,江序白,你怎么不去死!”他一把抓过旁人的剑,冲上去,“我杀了你!”
一道灵力飞出,将江云辰打飞。
长星仙君一向温和的脸色变得严肃,眉头一皱,“小友这是想干什么?”
江云辰狼狈瘫在地上,一字一句:“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江序白:“那你怕是找错了人。”
“你不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