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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萧泾踩脚下肆意欺辱的自己又算什么?
笑话吗?
“我杀了你!”江云彻底失去理智,运灵起剑狠狠刺向青年。
江序白站着不动,就在长剑距离他只有一个身位的时候,旁边冲出一道强大的灵力将江云辰的剑击飞。
江云辰双目泛红,扭头看向四周寻找坏事者是谁,视线触及那道身影时,一腔怒火被恐惧压制,面露惊恐,声音颤抖:“大师兄……”
白雾中的男人缓缓现身,唇角带笑,风度翩翩道:“没事吧?小师弟。”
这声“小师弟”是对着江序白喊的,江云辰顿时脸色惨白,嘴唇无声翕动,怎么办,萧泾听到了多少?
江序白不语,只是冷眼旁观,看他们怎么演。
“师兄,我……”江云辰张口,想解释却被萧泾投来不耐烦的眼神打断,“这里没你事了,滚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确连狗不都如。
江云辰垂下眼眸,他在心中记下这一笔账,恨恨地看一眼江序白,随后沉默离开。
江云辰走后,雾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萧泾一步一步走近,垂涎的目光直直盯紧青年的脸,对上江序白厌恶的眼神,他毫不在意,眼神反而愈发痴迷,低低笑出声:“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美人心气高傲,却碍于身体原因无力反抗,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眼含水光,屈辱万分地瞪着他,光是想想,萧泾就气血上涌,呼吸急促。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私藏的东西一股脑扔到地上,“时间紧迫,地方是简陋了些,还望小师弟多担待。”
嘴上说着担待,却满眼淫意,面容扭曲狰狞,如低阶魔畜一般的丑态。
皮鞭,绳子,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器具,江序白只是简单扫一眼就觉得自己眼睛被玷污了。
连同一直装死的系统都忍不住出声:【宿主,这人可是玄阶末期的修为,你打得过吗?要不我咬咬牙借点能量值给你?你再跳一次大神唤灵?】
这次打脸任务给的打脸值很高,宿主要是能完成,它能得到不少能量,不过系统打心底没抱什么希望。
懒蛋宿主虽然比之前勤快,修为也上去了,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
咸鱼始终是咸鱼,就算有段时间突飞猛进也掩盖不了他是一条咸鱼的本质。
系统感觉自己现在很矛盾,一边希望宿主行,一边又不希望他行。
“不用。”江序白平静道。
系统心下一沉,以为他是没办法了。
它盘算着自己等会要怎么让江序白活下来。
他还不能死。
萧泾拿着鞭子过来了。
系统:【你千万要坚持住啊,我想想办法救你。】
江序白挑眉,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无良系统嘴里吐出人话,真稀奇。
“这里没人,你若是受不住了可以放声大喊,不会有人发现的。”萧泾伸手,想要摸上青年的腰。
手腕倏然被捏住,无法再往前一步,萧泾愣住,抬眼对上江序白波澜不惊的眼神。
江序白:“你说得对,这里没人。”
美人笑意清浅,萧泾眼睛都看直了,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
他痴痴跟着笑,“小美人,还当你对你那丑陋的夫君有多爱呢,原来也是枝爱出墙的红杏,既然如此,我会尽力轻一点的。”
“咔嚓!”一阵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萧泾惨叫一声,捂着脱垂的右手后退,疼得满头大汗,他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敢对我动手?”
江序白掏出手帕擦擦自己刚碰过他的手,又一脸嫌弃地扔掉,眼神居高临下:“老子打的就是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萧泾被激怒,忍痛接好手,运转灵力,长剑出鞘,裹挟着凛冽剑气袭向江序白。
剑意汹涌,过境如无形风刃,削皮挫骨,江序白衣袂翩飞,将自身灵力注入鞭子上,奋力一挥,狂风骤起,浓雾翻涌如巨浪,正面对上扑面而来的剑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