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遭遇s级异兽雪兰花,不幸罹难,尸骨无存。”
他满意地看到李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从现在起,世界上再也没有李溪这个人。没有人会再来找你,没有人能再窥视你。你只是我的,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李溪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低喊出声:“萧望之!你真是个疯子!变态!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一切吗?你就算关我一辈子,我也……”
后面恶毒的话语尚未出口,萧望之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光亮被吞噬,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危险。
李溪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骇人光芒吓得噤声,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强烈的恐惧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地往后挪动,想要远离这骤然降临的危险。
“对不起,我错了,你先别发疯!”
认怂不是真怂,只要不受苦,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原本还在生气的萧望之,此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算了,那些手段可以再等等,现在,只给他一点甜蜜的惩罚好了。
萧望之的手臂如同铁钳,将李溪牢牢禁锢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
李溪只能偏过头,紧闭着眼,试图隔绝那令人窒息的气息和视线。然而,这抗拒的姿态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
萧望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溪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里的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单薄而脆弱,伴随着紧张的呼吸,能窥见一点极其细微的颤抖。
他的眼神骤然暗沉,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目光如同凝视着自己珍爱到怕人窥视的宝物一样。
曾经的他,对这种臆想总是嗤之以鼻,觉得是那些人的控制力太差,才会像狗一般低贱。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也是一样,不过是曾经没遇到对的人罢了。
如果这雪白的皮肉愿意让他咬上一口,他可以如同狗一样,任李溪驱使。
李溪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被烫到般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拿开,混蛋!拿开!”
萧望之却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李溪敏感的颈侧,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和绝对的掌控。
“我的,都是我的。”
记忆中,他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桃子。
饱满的桃子透出樱粉的色泽,灯光晕染上去,为它镀上一层浅金色。
他爱怜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脆弱柔软的桃皮,只觉得那触感像是雏鸟的细羽一般。
再合拢掌心将桃子拢住,微微加点力道揉转,温热透过表皮传递,仿佛在唤醒沉睡的甘甜。
李溪的皮肤太娇嫩了,稍微一个用力就压出可爱的小窝。
因为被过于粗糙的指腹摩挲,泛起脆弱的红色,像是雪白的纸被晕染上颜色。
李溪无力地仰着头,漂亮的杏眼紧闭,一滴泪珠挂在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吸走。
红艳的小嘴微微张着,漂亮的、圆滚滚的唇珠,被磨得又大又圆。
萧望之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含住他可爱的唇珠,用力研磨。
李溪受不了地推拒着他,他当即咬住那颗唇珠,往外拉扯,再猛地放开。
李溪可怜地、如同小猫般瑟缩起来。
可萧望之又怎么可能让他多来。不过是抓住他无力的指尖,在唇边亲吻一下,权当安抚罢了。
随着精神抚慰的完成,他紧蹙的眉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平复。
一直以来持续刺扎着脑髓的剧痛,以及耳边永无止境的、来自外界过度敏锐感知所带来的尖锐噪音,全部都被消除。
狂暴的精神风暴被轻柔地抚平,过度负荷的五感被消减,不再将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放大成难以忍受的折磨。
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一根根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奢侈的、久违的宁静与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