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正要去追呢,您就等着我的喜讯吧!”
司妈妈:“好好好,妈觉得你肯定能行!”
……
司祁找到楚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之前手里有事在忙,又找不到合适的、可以靠近楚沨的借口,就一天天的拖延到了现在。
现在事情差不多结束,司祁也该去见楚沨了。
“不过这辈子的楚沨还真是有够孤僻的。”司祁吐槽。
弄得司祁想在上下班路上“碰瓷”,顺便结交一下楚沨都没办法做到。
非得收购一家公司,找到能和楚沨产生交集点的事情,才能顺理成章地跑到实验室里找他。
——是的,这个世界的楚沨是位擅长生物科技的研究员。
而且和原主还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前后桌的那种。
不过三年时间下来,楚沨一点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留下印象,存在感稀薄得仿佛空气一样。
司祁用力回忆了好久,都没想起楚沨和原主说过几句话,每次楚沨都是冷冷淡淡的模样,是个货真价实的冰山,和相处起来叫人如沐春风的原主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
现在生物公司收购好了,司祁也能跑去以投资的名义,见见楚沨。
和司妈妈挥手告别以后,司祁在司妈妈“儿子长大了”的感慨目光下,坐车前往了研究院。
研究院内,某实验室外。
几名身穿白大褂,刚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关上门,看着门内仍在低头忙碌着的身影,低声交谈。
“你们看到那数据分析了吗?简直绝了!”
“我上个月跑了十几组数据,每次实验结果都像是在过山车,死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图谱。”
“结果人家刚来一上午,才开设备跑了七小时不到的时间,直接把数据弄出来了!”
“那数据排列的,完美到我还以为在看教科书,吓死个人!”
“这是人能弄出来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在做梦!眼睛都给看掉下来。”
“怪不得那么快就博士毕业,还一路进了我们实验组,今年才二十四五吧?”
“仰望大神。”
“膜拜膜拜。”
一群放在外面,绝对能被称上一句天之骄子的诸多高学历人士,在这里对着一个人啧啧感慨:“——这才是学神啊!”
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有多难办,他们才越发难以理解楚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
就像学渣想不明白学霸们为什么学东西那么快,考试总能轻而易举考出优秀成绩,他们现在也想不明白楚沨怎么就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搞定实验。
“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
有人这么感慨。
“跳过复杂的重复试验,做对比组,加干扰项,直接找到最合适的实验场景,一次就能把结果做出来。”
“对对对,”另外一人深有同感:“就是那种感觉,像是早就知道答案,然后笔直朝着结果走过去一样,太顺了。”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其他人嘻嘻哈哈的说:“要是有这种能力,还干什么研究员,直接去冲诺贝尔奖,当国家院士。”
一群人说笑着,拿着最终实验数据,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留下身后实验室里,借口留下来收拾仪器,避免和同事们一起行动的楚沨。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面前设备,在实验结束以后,一秒钟也不想多耽误地戴上手套,避免手指和周围事物直接接触。
许多人都说他这人有洁癖,而且洁癖的程度十分严重,从小学起就必须戴着手套才能出门,而且拒绝与任何人事物发生触碰——这都不是简单的爱干净可以形容的了,完全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甚至影响了他的日常生活。
他的父母为此很是发愁,觉得这就是小孩子喜欢挑食一样的毛病,强行拉着他去医院进行检测。可是在仪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这个治疗行为就宣告停止,因为楚沨的反应激烈到吓人,又是呕吐又是抽搐,不停挣扎着大叫“放开我!!”当着一群医生的面直接昏厥过去,吓得他父母再也不敢逼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