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伙儿再一想着陈兴垚的资历和地位,也觉得合情合理,羡慕却不嫉妒。
只是今天,程玉兰刚走到屋前,便瞧着里头人影晃动,有什么黑不溜秋的东西一闪而过,有贼?!
程玉兰顿时警觉起来,直接抄起走廊上的扫帚,严阵以待。
被表彰过抗日小英雄的程玉兰眼神肃杀,神情凝重,丝毫不惧,真要有贼,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她可不怕!
“我打死你这个贼!”迈步推开虚掩的房门,程玉兰两眼一黑,一张黑漆漆的大脸凑上来,肌肉记忆般开打。
“哎哟,哎哟,玉兰是我!”陈兴垚将一张脸涂满面膜,正美滋滋在镜子前欣赏呢,梦想中这外国货给自己变得白白嫩嫩,结果突遭横祸。
幸好一嗓子喊得快,只挨了两下打。
“你咋成这样了?”程玉兰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将扫帚放下,盯着眼前一团黑,震惊地瞪大双眼,“被人打了,还是中毒了?走走走,快去医院!”
……
对港商的心思存疑,程朗只等着师父的变化。
次日下午,陈兴垚就找上门来,在金安矿区办公室乐呵:“哎呀哎呀,阿朗,你那罐子真有用!”
“真的?”程朗盯着师父的脸瞧了又瞧,没觉得有什么变化。
“真的!”陈兴垚眼尾笑出层叠的褶子,“昨晚我涂了那啥膜,玉兰对我可好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又看,完全挪不开眼,我可能真把她迷死了!不光这样,还嘘寒问暖的,关心我关心得不行!”
程朗不由震惊,那个看着黑漆漆的罐子这么厉害?
小姑对师父向来打是亲,骂是爱,现在竟然这么直白?
“好徒弟,师父没白疼你这么多年!”陈兴垚一脸欣慰,徒弟长大了,懂得回报师父了啊。
“那罐子还我。”程朗淡淡道。
陈兴垚:“啥?”
被徒弟过河拆桥的陈兴垚气得不行,最终和人据理力争,只能找了个输液的玻璃瓶,用勺子给舀了一半走。
“小气,送我的东西还往回拿!”陈兴垚真的快被气死!
程朗看着还剩一半的罐子,抬手触摸一下,有点软,有点凉。
真能往脸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