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立刻补上:“系主任刚推荐我参加学校的建模比赛,时间紧迫,错过一点就跟不上了。”
负责人:“你跟教授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什么比赛都让你参加?”
庄颜眨眨眼:“因为我是个天才呀。”
负责人:……
好有说服力的答案。
三天后,体检结果出来。
一切正常,除了长期贫血和低血糖的老毛病,没有大碍。
负责人只能让步,但回去后忍不住在汇报信里感慨。
“庄颜同志确实是位好同志!她这一切,都是为了组织、为了国家啊!”
对数学系而言,庄颜病倒的消息无疑是个好消息。
“看吧,身体太差,透支了吧?”
“我就说她那套拼命三郎的作风不可持续!”
“呵,在研究室承担那么重的任务,不病倒才怪呢……”
某些人心中暗暗松气,这个妖孽,终于也有不行的时候了!
吾辈逆袭机会,是不是要来了?
张逢春等人听息,心情复杂。
一方面担心,另一方面,也隐隐有种压力暂时缓解的微妙感。
在庄颜的光芒笼罩下,他们这些同样从国内来的研究生,显得不堪大任。
三天后,庄颜重回课堂。
众人:……
不是说!病得!快死了吗!
于是纷纷劝庄颜休息。
在健康面前,成绩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伊戈尔:“如果是我,一定会请三天假。”
谢尔盖面不改色,“我半学期。”
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