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式队员?有庄颜和白茶这两变态在,他能保证预备队员,已经是惊人成就。
就在这时,红旗的队长王晨讶然,“咦,张兄,你竟然不是你们这届队长?”
“该不会你们市竟然还有老东西留级,等着对付咱们吧?”
李指导听见了,眯着眼睛,“老王,咋你们也学了这一手?这可不地道。”
王老师和张学长对视一眼。
就一个想法。
呵呵,老东西留级?
等正式考试,你们这群真正老东西就等死吧。
看众人笑而不语,红旗市很是慎重。
完了,看来这次红星是憋着大招了?
打探完敌情,红旗市立刻回去开会。
中心思想就一个——
如何在和红星市争倒数第一中获得胜利?
于是,这段时间王老师明显感觉有人在窥视他们队伍。
刚开始还很担心,直到发现这群黑心肠烂货每次都从庄颜身前掠过,毫不在意。
王老师:……
那李指导为了和他拉近关系,还笑着说,“王老师,你这人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还带着女儿一起?旅游吗?”
王老师表情古怪。
不等解释,就看到庄颜悲愤离开,愤怒摊开试卷。
咳咳,挺好的,就让这群傻子继续误会吧。
王老师怜悯地看着李指导。
三天三夜的旅程,庄颜和白茶在题海中度过。
当火车缓缓驶入省城站台时,两人眼下均带着浓重的青黑。
但眼神,却比出发时更加锐利和明亮。
省城的战场,到了。
而他们,也做好准备,一鸣惊人。
火车到站。
王老师赶紧清点市一中的宝贝。
“一、二、三、四……齐了!”刚松了口气,目光落到庄颜脸上,顿时吓了一跳,“庄颜,你这脸咋白成这样?没事吧?”
他可清楚这孩子身体底子弱,别是坐个火车就坐出毛病了。
庄颜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小脸憔悴,勉强挤出笑容:“老师,我没事。”
她总不能说,这是和白茶在火车上鏖战三天三夜、疯狂刷题的后遗症吧?
王老师刚放下心,一转头看到白茶,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白茶!你这症状多久了?”
眼前这少年哪还有平日的清冷俊逸?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神。
“老师,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车。”白茶面不改色地扯谎。
他身后的蒋春盛等人听得嘴角直抽,哥,你当初从北京坐十天火车都神采奕奕,现在三天就晕车了?
这谎撒得你自己信吗?
白茶痛苦地闭上眼。
他能怎么说?
难道说被庄颜逼着一起卷,两人表面上互道晚安,结果半夜总在茶水间偶遇?
只能心照不宣地掏出试卷继续鏖战!
这三天,简直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卷王竞赛,偏偏两个犟种谁都不肯喊停,便只能受着。
当真是痛不欲生。
相比之下,蒋春盛他们虽然坐的是硬座大通铺,腰酸背痛,但睡了三天,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踏上省城的土地,所有人都为摆脱了火车噩梦而庆幸。
刚出车站,省城的景象就让庄颜大开眼界。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小轿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商铺鳞次栉比,行人衣着光鲜,欢声笑语……这繁荣程度,几乎让她回到了后世!
蒋春盛瞥见庄颜眼中的震撼,优越感油然而生,轻哼一声:“见识到了吧?这就是差距。北京,比这儿更繁华。”
庄颜收回目光,淡然回应:“那你们是没见过,十几年后,连县城都能这么热闹。”
蒋春盛:“痴心妄想。”
这次奥赛组委会,将考试地点设置于省城大学。
省城大学就处于市中心,气势恢宏的校园让来自小城市的队员们再次惊叹。
还没等他们感慨完,一个下马威就来了,校门登记处排起了长队。
王老师带着队伍排在第二,眼看就要轮到,旁边又来了一辆大巴。
车上下来一行人,为首一个男生极其自然地插到了庄颜前面,还回头招呼同伴:“快来,这儿有位置!”
那支队伍竟真打算顺势插进来!
王老师面露尴尬,他认出来了,这是上次省赛表现极佳的赤阳市队伍,心里不免有些发怵。
庄颜可忍不了,“同学,看不见我们在排队吗?”
那男生一愣,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人多,让我们先登记吧,不然要等很久。”
话音刚落,一旁的白茶直接上前一步,眼神冰冷,“滚下去。”
那男生被白茶的身高和气势慑住,一时语塞。这时,赤阳市的带队老师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