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结婚的,总是要嫁给一个男人。
那么,与其让她一辈子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父母,子女等等贡献一切。
不如,索性嫁给一个傻子,逼迫这个傻子的整个家庭将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自然她就能得到属于这个傻子的资源往上爬。
庄颜都惊了,“姐妹,你这是真勇。”
这观点是不是过于超前了。
老庄家人却觉得庄春花疯了,真以为嫁进去还能任由你施为?天真!
但庄春花态度坚决,无论怎么打怎么骂,都只说喜欢那个傻子。
村里人表面上都说老庄家守诚信,就算女儿考得再好,也不违背承诺,暗地里却觉得庄春花读了书就是不一样,把人都读傻了。
定亲的人家见庄春花态度坚决,第二天就送来了不少东西,有白面,红糖,鸡蛋,还有一块布料,在七十年代末的农村,这算是很丰厚的聘礼了,至少在饮食方面,庄春花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两家约定,等庄春花考上初中就结婚。
庄颜回到房间,看了一天大戏了,正要快乐入睡。
就被系统催促,【宿主,你不是要投稿吗?赶紧,别偷懒!】
庄颜:……
还真忘了。
但经历这一天,庄颜还真是文思泉涌,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
陈苹果,选择了她认知里能抓住的最好出路,庄春花,她想要嫁给傻子,竟然是要让这个傻子及其家庭成为她的垫脚石。
她们看似都逃出生天,远离地狱。
但问题是,庄颜喃喃自语,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地狱才对。
她铺开纸,拿起笔,埋头就写。
【检测到宿主强烈创作冲动。“文思泉涌”buff已激活!效果:将宿主所思所感最大程度具象化于文字,并赋予其感染读者情绪的力量。请宿主尽情书写!】
庄颜的思绪如开闸洪水,倾泻在纸面上。
她要写的是,新旧交替时代中,几个农村姑娘的命运挣扎,小说名为《破茧》。
一个不断学习,通过上学,走向更广阔的世界;一个屈从现实,在家庭中寻找自己的位置;一个则激烈抗争,为自己争取机会。
庄颜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平实地描绘她们在田间地头,在昏暗油灯下,在流言蜚语中的痛苦与向上。
她歌颂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在新时代曙光初现时,农村女性顽强求生的韧性,以及追求尊严与价值的朦胧渴望。
当庄颜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窗外已是晨曦微露。
她感到一种灵魂被抽空的疲惫,随之而来的却是甘露般的释然。
庄颜甚至来不及欣赏自己的大作,简单洗漱后,倒头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
梦里,她仿佛听到了三个声音在低语,交织着认命,算计与不屈,最终汇成一声冲破云霄的清唳——
我要活!
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活。
那是挣脱茧壳的声音。
日上三竿,庄颜才醒来。
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墨迹已干的稿纸,她才恍然记起昨夜做了什么。
拿起稿纸细读,连她自己都惊呆了:“这是我写的?写得也太好了吧?!”
字里行间蕴含的力量和情感,远超她平时的水准。
庄卫东正好推门进来,看她对着稿纸傻乐,纳闷道:“捡着金元宝了?乐成这样?”
庄颜扬起稿纸,神采飞扬:“四叔!我写了篇绝世好文,要投稿!”
“投稿?小说?”庄卫东瞪大了眼,“你还能写这个?”
“当然!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写小说不是理所当然?”
庄颜一脸“基操勿六”的理所当然。庄卫东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住,竟无言以对。
听说庄颜要投稿赚钱,原本想让她帮忙干点农活的老庄家人,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呀,这可是大事,快去快去!”庄老太催促。
“需要啥跟三叔说,到时让老四陪你去县里投稿。”庄为民很是热情。
庄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要是真能登报咱老庄家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老庄家现在对庄颜是盲目自信,就算庄颜说要上天摘月亮,他们也信她能搭出梯子。
到了县城邮局,庄颜选定了风格最契合的《北京文学》杂志。
庄卫东看着她把厚厚的信封塞进邮筒,担忧地问:“就投一家?万一人家看不上?”
“不怕,”庄颜信心满满,“这家不行就换下家!”
她想起了屡败屡战的作家,稿子嘛,不投个十来个出版社,都不算完。
投完稿,庄颜拉着庄卫东直奔供销社。
青灰色的水泥柜台,玻璃板下压着商品价签,与现代截然不同,却格外生机勃勃。
庄颜一直想买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