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不会也是你的人吧?”沈淮砚望着那人,问道。
“嗯,我带了不少人。”秦汝州笑了笑,轻轻抬手碰了下他的头,“没被吓到吧?”
“不会。”沈淮砚摇了摇头。
这时候,吧台前的周赫尔扶着周希迩也站了起来,两人都是一阵后怕。
周赫尔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得惊讶道:“什么?船上的安保是你负责的?那你怎么会放他们上来?”
“船上原本的安保不是我的人,只不过我的人一路上将关键位置的人替换下来了。”秦汝州解释着,“而且,他们总要有所动作,即使今天没成功也会找机会,不如这次将他们送进去,在监狱里也好安生些。”
“天啊,这真是太恐怖了。”周希迩的脑子还晕乎乎的,刚才的声音让她酒醒了大半,她靠在弟弟身上,“房间里还安全吗?”
“我们已经控制了驾驶室,现在正在靠岸,最快七个小时后,也就是天亮后我们便可靠岸,并将这些危险分子押送。”秦汝州的手下立刻站起来向几人汇报。
“先生小姐也受惊了,我现在护送各位回房间,房间周围我们也安排了人手,可以安心。”男人招了招手,又唤来附近的一个男人,几人一起绕出来贴着靠近海面的路向门的位置走去。
“别怕。”秦汝州握住了沈淮砚的手,稳步向外走去。
“嗯。”沈淮砚应了一声,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一次酒会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上一世回到家中,秦汝州仍旧是风轻云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真是极强的心理素质。
“我已经吩咐人准备了热汤到房间里,如果你饿的话我喊人送些其他吃的来房间。”秦汝州微微偏头,小声说着。
“我还好……”沈淮砚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便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几乎是瞬间抬起手,对着他们几人的方向开枪。
那个手下挡在秦汝州的身前,只是沈淮砚这边毫无遮挡,那人便瞄准了沈淮砚来。
“秦董!”手下几乎是瞬间大喊一声,一个弹射便向着歹徒扑了过去,却被击中。
暴起的男人又开了第二枪,这一枪对准了沈淮砚的腹部。
沈淮砚何曾见过这样的情况,他几乎是瞬间想要蹲下身子躲藏,只是子弹的位置也很低,他很可能躲不过。
秦汝州几乎是瞬间揽住了他的手臂,一个转身挡在了他的身前。
位于大厅其余位置的手下纷纷掏出了武器向秦汝州这边靠拢,只是,被他们制服的几个危险分子也挣脱了束缚加入了这场战斗。
场面混乱起来,尖叫声和枪声交错响起。
最近的那个手下受了伤,而他们又处在较为空旷的位置,周围的人和阻挡物不多,若是继续停留在这里恐怕要充当活靶子,
秦汝州的手下顾忌着大厅中的权贵,不敢轻易开枪,只能谨慎瞄准,而那些暴徒则毫无顾忌,连连开枪,不断逼近。
秦汝州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倒在了沈淮砚身上,来不及查看养父的伤势,沈淮砚明白自己必须找到掩体。
由于靠近海边,连桌子椅子都少见,眼看对方向着他们就要冲来,沈淮砚一咬牙,干脆抓过船舷旁挂着的救生圈,丢了两个下去而后拉着秦汝州从船边上跳了下去。
刺骨的海水让他的牙齿疯狂打颤,他单手揽着秦汝州,努力地向着救生圈的位置游去。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的问题。很快,他终于抓住了那个救生圈,立刻将它套在了秦汝州的身上,自己则短暂松了手去够另一个。
海面的能见度很低,船上的灯光很远,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又湿又冷。
沈淮砚总算想起了那个夜视镜,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被海水泡坏,他匆忙将眼睛取出来,戴在了眼睛上。
这次进入眼睛的光线总算多了起来,他也可以看清秦汝州了。
眼看秦汝州的眼皮已经半阖起来了,身上的外套也被水打湿,沈淮砚咬着牙靠近,努力将那件外套剥了下来。
“秦董。”他努力叫着秦汝州,试图唤起他的意识。
受伤再加上泡在冷水中,恐怕要出事,沈淮砚努力顺着水流绕到秦汝州的身后,打算查看伤口。
不过正是这冷水的温度让伤口处在低温下,也算是起到一定缓解镇痛作用。
“先生。”他不断地呼唤着秦汝州。
他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气钻入水中,他的手指从中枪的位置处将衬衣撕开一些,这才注意到秦汝州左腰处深色的伤口。
子弹很可能嵌进了皮肉,沈淮砚只觉得不妙,他只能祈祷着船上的人能够快些处理好。
似乎有人靠近了船舷,枪声更近了,短暂地停歇了一阵,又一次开始了,这一次的打斗似乎更猛烈。
“秦汝州,秦汝州,你醒醒,我们要往里面躲一躲。”沈淮砚伸手触碰着养父的手臂,试图将他推向更靠近船体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