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讨厌表情还真是和秦汝州如出一辙,还有那张嘴,真不愧是秦汝州的儿子。
陈逐冷哼了一声,收起了其他心思,他要办正事了。
推开一副巨型油画,陈逐进入了走廊,这里连通着厨房和其他小房间,他猜想大女儿应当在这附近。
果然,刚走到第一个拐角,陈逐便撞上了陈蓓元,只不过女儿显得慌慌张张,让他莫名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一切正常吧?”陈逐拍了拍女儿的肩,轻声问道。
“是的父亲,已经准备上菜了,止远还好吗?”陈蓓元问道。
“当然好啊。”陈逐理所当然道,他打算去一趟这一层的衣帽间。
“但是不告诉他这件事,真的好吗?”陈蓓元有些犹豫,她虽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但是仍然为亲弟弟的事情担忧。
“放心吧,你去催一下菜吧,不能再有意外发生了,季家已经不太高兴了。你今晚别只顾着围着秦汝州,看着点陈西远,别让他再捣乱了。”陈逐随意地叮嘱几句,便越过女儿进入了衣帽间。
陈蓓元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越发青灰,弟弟的事情他也是几个小时前才知道,她完全没有想到父亲背着所有人做出了这么大的决定。
陈蓓元忧心忡忡地离开了走廊,她扫视了一眼大厅,陈西远并不在这里,她并不打算找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是打算去找秦汝州。
这很容易,秦汝州在人群中总是最显眼的那个,不单单是他挺拔的身形冷淡的气质,更因为秦汝州的周围总是围绕着各色的人。为了避免给自己找几个对手,陈蓓元特意没有邀请有二十多岁女孩的无关紧要的家庭。
不知为何,陈蓓元总觉得秦汝州那个叫沈淮砚的养子不大对劲,看起来不像是刚从孤儿院出来的,而且很黏秦汝州,他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大孩子了!为什么还要黏着一个董事长,陈蓓元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她也看出来秦汝州对这个养子有所不同,明明是刚认识的关系,秦汝州看向养子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点……纵容?
整理好表情,陈蓓元小跑几步来到了秦汝州的位置,扬起笑脸问道:“汝州,天柏没事吧?”
“我弟弟已经好很多了阿姨。”沈淮砚抢先回答。
陈蓓元愣了愣,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沈淮砚特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她尴尬地笑了笑,想要摸沈淮砚的头:“我看起来那么老吗?”
“你不是和我养父同辈吗?还是说你要喊我养父一声叔叔?”沈淮砚立刻躲开了,顺嘴反驳道。
“汝州。”陈蓓元求助的目光落在了秦汝州身上。
“淮砚。”手掌落在沈淮砚的肩膀上,秦汝州温和地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肩头碾着,虽然是顺从了陈蓓元的意思,但语气里毫无责备的意思。
“抱歉。”沈淮砚能屈能伸,秦汝州愿意亲近自己,那他也愿意对陈蓓元和善一些。
“走吧,我饿了。”秦汝州不打算继续和陈蓓元傻站在这里,他拢了拢沈淮砚的肩膀,带着他来到了最近的一桌。
这一桌基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呆愣地看着秦汝州,他们大都还在上学或者刚刚接手家族的事务。而秦汝州则是已经在商场上叱咤数年的青城市风云人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秦汝州会愿意跟他们这些小辈同坐。
“汝州你不和我父亲他们一起坐吗?”陈蓓元问道。
“我不打算喝酒,而且,我也算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吧。”秦汝州靠在了椅背上,淡淡地摆弄起手机。
“那刚好。”陈蓓元没再多言,干脆地拉开秦汝州另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沈淮砚不大乐意了,这陈家女儿什么情况,怎么英魂不散的,他已经看过了,这桌上的几位大多将会是和自己同一所高中的同学,他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挑起一下几个小团体之间的矛盾好让自己未来过得安稳一些,却没想到带来了两尊大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