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源止目光滑过他骨肉匀停的脚,优雅流畅的脚踝,莹润修长的小腿,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完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知错就改,顺着锦九熠的力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炽热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踩在自己肩上的脚踝,将锦九熠的小腿抱入怀中。
系源止缓缓抬眸,那双宝石蓝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一一……主人……”声音低哑,裹着浓得化不开的依赖,每个字都像沾了蜜糖的钩子,轻轻挠在人心最痒处:“求您了,疼疼我~好不好?”
锦九熠:“……”
这些勾引他的手段也是在传承学的吗?
昨天还青涩的遮遮掩掩,今天反倒学会反客为主。
不得不说,进步飞速。
不过,在他面前耍这些手段,是忘了他另一半妖族血脉传承自谁吗?
“放开。”锦九熠轻轻踢了一下人。
“主人……”系源止不舍的放手,蓝眸依旧水雾氤氲,破碎感拿捏的十分到位:“求您垂怜~”
“想我疼你?”锦九熠眼尾漾开一抹潋滟笑意,赤着的足尖自系源止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上,最终,那微凉的足尖若有似无地抵在系源止滚动的喉结上,堪堪停住。
“等你哪天不用灵力也能控制住自己再说吧。”锦九熠目光意有所指的往他身下瞥了一眼。
心跳骤然失序,狂乱如鼓,系源止身体僵住,一动不敢动。
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系源止又委屈又期冀的看着锦九熠:“可是主人,它只听你的话。”
“那我不管。”锦九熠收回脚,改成盘腿坐的姿势。手撑着下巴,锦九熠一双狐狸眼中盈满了无辜,一条蓬松柔软的狐尾有意无意扫过系源止小腹下方绷紧的灼热轮廓,却又一触即分。
系源止呼吸陡然粗重,喉间难耐的滚动,泄出一丝滚烫的喘息,干净透彻的蓝眸瞬间变得幽邃,恍若无尽的深渊。
他蓦然闭眼,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将软榻上那人扯入怀中的冲动。
半晌,系源止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周身危险的气息尽数收敛。膝行两步靠近软榻,系源止把自己塞进锦九熠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说道:“一一,你说话要算话。”
哼,控制自己?那还不简单?他待会儿就给自己加段“特殊”的代码。
锦九熠见他一副被自己欺负惨了的模样,心下暗笑,手揉了揉毛茸茸的虎耳:“当然。”
这边系源止、锦九熠两人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另一边,洛歆十分怀疑,系源止那两人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来到辰王府半个月了,洛歆每天“两眼一睁,忙到熄灯”,辰王府下人躲她跟躲瘟神一样,恨不得离她十丈远。
偶尔她在隐蔽着的角落洒扫,也会看到、听到辰王府下人闹矛盾、聊八卦,结果每次热闹看到一半就没了,八卦更是听个开头就没下文了,那些下人总能很快察觉到她在附近,然后作鸟兽散。
洛歆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她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才必须要经过这么一遭。
而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头顶的黑色猫耳,正在以一种让人肉眼难以察觉的方式,颜色变得忽深忽浅。
秘绫很焦躁,它是秘境内围生的灵,秘绫是它给自己取的名字。
自从跟着洛歆来到辰王府,秘绫就发现它变成了“瞎子”——只能看到洛歆视野范围内的东西。
可它是秘境内围生的灵,秘境内围发生的事都不会瞒过它的眼睛才对!
秘绫并不傻,它知道这一切或许是因为系源止造成的,所以它不敢轻举妄动,从它附身的黑色猫耳中出来。
可这个半个月以来它真的太无聊了!
秘绫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在秘境内围幻化出一个凡人王朝,还给进入秘境内围的修士安排了各种身份,不就是为了看乐子吗?
至于那些不遵守它设定的“游戏规则”的修士,就只能充当它看乐子时吃的小零食了。
想到刚刚只听了一半的热闹,秘绫抓心挠肝,蠢蠢欲动。
一个由灵气幻化、成年人拇指大小的彩色小人,试探性的从黑色猫耳中探出半个身子,没发现任何不对。
紧接着,小人又试探性的迈出了一只脚,还是没发现任何不对。
再然后,小人又试探性的向外走了一步,只剩右手还留在黑色猫耳中。
依旧没发现任何不对。
小人小心翼翼的向外抽出右手,只留一点指尖,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小人动作停下,绕着黑色猫耳走了一圈,又重新回到黑色猫耳中。
洛歆无知无觉。
又过了半个月,来来回回试探过许多次的秘绫,终于因为忍受不了枯燥无聊还时不时被人吊着胃口的日子,心一狠,直接离开了黑色猫耳。
就在它完全离开黑色猫耳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