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舞蹈老师嫌弃肢体不协调,骨头太硬,不适合学跳舞。
关键这些人和沈淑华关系都好,她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努力让自己贴合沈淑华想要的形象。
可她始终不是那苗子,真的怎么培养都无用,年纪小的时候各方面还能跟上,现在这个年纪,孩子都生了,记忆力不比从前,真的事事都在为难她。
好在杨则仕让她学习文化知识,准备自考本科,他把用到的书籍已经从网上买回来了,让许冉进行专本套读。
这个方法是最高效也是最捷径的,专科和本科互不干扰,各自学习就行,耗时三年左右就可完成。
他回家让许冉别在家待着了,磐之给江玉屏带,许冉跟他去学校。
沈淑华还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回来就把许冉带走了。
许冉还舍不得孩子,磐之快两岁了,还没离开过妈妈。
杨则仕让她看开点,“磐之现在会吃饭会说话,江阿姨也细心,肯定能给你带好,你两三天里回去一次,抱抱他,就行了,在我这里总比在你沈阿姨那里轻松。”
许冉想了想也是,她也是受够那些人的白眼了,索性就按照杨则仕说的来,她确实一直有个大学梦,尤其是见过杨则仕的学校之后,她方才觉得人为什么得去一趟大学,心境真的不一样。
小夫妻俩就这样丢下孩子走了,许冉想着她晚上回来,反正学校距离金家大宅的距离并不远,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但杨则仕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他像个严厉的老师,叮嘱许冉好好学习。
而且租的还是许冉第一年来北城时的地方,只是那个小区楼下建了一个游乐场。
再次来到这个地方,身份和心情都不一样。
那时候杨则仕看着她在浴室洗澡脱衣服,心里都没有波动。
可现在,看许冉一眼,他就受不了。
到这里的第一晚是周末晚上,杨则仕没去学校住,和她住在小出租屋。
室内的灯一个都没开,窗户有飘窗,她坐在杨则仕腿上,抱着他,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杨则仕抱着她,笑得不怀好意,在她耳边低语,“记不记得第一次来这里?那时候我哥刚去世,我怕你家里人怂恿你打掉孩子,就带你来这里住了几天。”
许冉感受着他埋在深处的根源,心思旖旎多情。
她的声音如同小猫呜咽,枕在他肩上。
万家灯火亮如白昼,她和杨则仕的身影在黑暗中,被半边窗帘挡了一点。
“怎么会不记得,也是那一次,跟你去学校,认识秦书瑶,漂亮青春的女孩子告诉我,她喜欢你。”
杨则仕也没动,就静静地抱着她坐着,觉得她一阵一阵骤缩。
“我还没去服兵役的那一年,上大一,她跟我同一届,学校学生会组织新生见面会,她一眼相中了我,还没散会就来找我要联系方式。”
许冉枕在他肩上笑。
“那你没给啊。”
“肯定没给,你也知道我那时候什么样,不爱和人说话,自尊心强,觉得她追我是想笑话我。”
“那你就把她想的太坏了,她是真喜欢你。”
“也是服兵役回来之后,我才发现她这人是认真的,我更不敢。”
“哦,你不敢和她谈,就敢对我动粗。”
“那不一样,我起初对你也不敢,可架不住喜欢你啊,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就爬上你的炕了。”
许冉还能清楚地记起那一晚她的绝望,感觉这辈子都要完了。
没想过,过去这么久了,她会心甘情愿抱着他,听他细数那些过往。
“则仕,你真的色胆包天。”
杨则仕低声地笑。
“没有,其实可害怕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没有后退键,那就往前走。”
“哦,你的往前走就是强迫我就范。”
他低头亲她的下巴,往上寻到她的唇,一边吻,一边有了动作。
许冉喟叹一声,“小冤家。”
杨则仕用牙齿咬她的下唇,“谁让你那么好欺负,换成别人早就骂我了,你又舍不得骂,又怕被人发现丢脸,我这才拿捏你。”
不管怎么说,她始终在他的坚持下,把自己的自尊心揉碎,把脸面撇开,和他在一起了。
不管未来结果如何,能走多远,她始终记得这一段路。
许冉到底生过孩子了,不管怎么打扮,还是能看出来人妻的韵味。
杨则仕让她拿了书去学校图书馆,他早上一节课,下课后就去找她。
许冉觉得蛮新鲜,早上和他一起出门,有种突然年轻的感觉。
她打扮得也低调,穿得朴素,牛仔裤,米白色打底羊毛衫,同色外搭针织衫。
但不管怎么让自己状态好,也没法遮掩眉眼和容貌上的沧桑。
她临近出门前,焦虑地问杨则仕,“别人会不会笑话你?”
杨则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