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怀孕的时候,他做的次数不多,只觉得窄小,所以问许冉,她是不是没和他哥怎么做过。
许冉也不会告诉他,和他哥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只是猜测,许冉的夫妻生活并不频繁。
原以为生个孩子之后,会容易一点,但他依旧觉得层层叠叠的阻碍绞着。
他忍不住感慨,“挺神奇的,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依旧没什么区别,冉冉,身体恢复很好。”
他吃了一口甘甜,咕咚咕咚咽下去,许冉听见了。
他也不吝啬他的夸奖,“好吃,好香啊,嫂嫂。”
他伸手去摸许冉的肚子,被许冉抓住了大手。
她低头捧住他的脸吻住,也尝到了属于她的奶香甘甜,心中悸动异常,身心都成了他的附属。
她并不想让杨则仕看到她不好的一面。
她生完孩子之后,肚皮上的肉有些松散,还没来得及做产后恢复,就跟他上了北城。
她不让他摸肚皮的赘肉,勾着他的舌,“别浪费时间,你快一点。”
杨则仕大手抓住她的腰,低声笑出来,“又害怕,又想做。”
许冉嗯一声,“则仕,给我。”
杨则仕的呼吸乱了,“你自己都喂给自己了,还要,这么贪吃?那你之前不愿意让我碰,都是装的?”
许冉脸红地解释,“没装,一直在拒绝你,不想让你走错路,其实很害怕和你独处,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疯了,我也疯了,不在乎那么多了,就想顺从本能。”
杨则仕把她摁在怀里热吻,上下贴合,“顺从本能就是最好的,你看,男人和女人本该就这样契合,这就是阴阳平衡定律。嫂嫂,你真的好软。”
许冉好喜欢他在这种时候说的一些话,特别戳她。
不粗俗,很会说。
又会哄,又会疼,又会夸。
和杨则诚在这种事上,就像天经地义例行公事,每次匆匆了事,也没什么好回味的。
可是杨则仕每次给她的感觉,都让她难忘,深深印在脑海。
一个年轻好看的男人,即使脸上有点瑕疵,可身体依旧彰显他作为男人的魅力。
他像钢铁,她似软花,尽情契合。
已到一半,许冉才想起来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要从他身上下去。
之前怀孕的时候是不怕再怀,所以就任由他去了,结果今天就忘了,她早就生完孩子了。
杨则仕摁着她的后腰,贴着自己,不让她动,在黑暗里调笑她,“现在害怕了?没经过我同意就坐我身上时,你可着急了。”
许冉对他的思念缓解了一点点,就不想让他再继续了,“很晚了,我有点困,则仕。”
杨则仕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双臂环住她整个身子,禁锢在自己身上,在她唇边低语,“叫老公,我就放过你。”
起初只顾着想他了,许冉并没有在意他到底有多雄伟,这会儿心中相思缓解大半,她觉得自己好撑。
根本容纳不下,还非要往里挤。
带着些许涩痛,她不敢动了,难得用娇憨的语气撒娇,“别欺负我,则仕。”
杨则仕才刚开始,“哪有欺负你?明明是嫂嫂在欺负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你这会儿又在干什么?”
许冉被他两句话说出了羞耻心,“在干什么,你说呢?”
杨则仕的笑声低沉沙哑,“在淦我。”
许冉,“……”
感觉到她想中途离去,杨则仕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大刀阔斧百来次,她呓语碎在了黑暗里。
他出口长气之后,让她转身,把她双手摁在了床头,也没什么耐心再照顾她的情绪,从后来。
许冉觉得自己要坏了。
打摆子似的,跪不稳,“则仕。”
杨则仕胸膛靠在她背部,“叫老公。”
许冉的羞耻心也随着他的强度,慢慢地消散,带着哭腔的声音,无疑比剧毒还见效快。
“老公。”
杨则仕听到她叫老公,一时间身心失守,直抵深处。
他这个时候的声音格外好听,低沉性感,“嫂嫂。”
许冉在余韵中被他唤回神思,“我叫老公了。”
杨则仕宠溺地在她耳边笑,“听见了,老婆。”
不得不说这个称呼的威力还是厉害,许冉也因为他叫老婆,春潮不断,她有一种杨则仕真已经是她老公的错觉。
可即使不是夫妻,该做的也都做了,她缓过来之后才懊恼道,“我真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