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过最糟糕的床笫之事,不管是时间还是尺寸,都难以让她招架。
很久没有夜间生活,这一次不仅在醉酒的亲弟弟旁,还是被自己当亲弟弟的男人上,她还怀着孕。
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初尝爱情滋味的年轻男人,恨不得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不知餍足。
知道她在孕中,也不怕她怀孕。
全部灌溉,不留余地,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肚子不舒服,开始胎动。
他才结束,本来醉酒的人,下炕去打开灯,没来得及穿衣服,用毛毯裹了许冉,就抱着许冉往厢房走。
许冉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其实不难受了,心里想着,可算停了。
她需求确实不大,和杨则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十多分钟她就不行了,可杨则仕折腾了她快一个小时。
到了厢房,他脸上还在落汗,把她放炕上,着急地问,“还疼么?”
许冉看着他的脸半天,缓缓摇头,伸手扯了被子来盖上,不哭了,声音也哑了,“不疼了,你睡觉去吧。”
杨则仕听到她不疼了才舒口气,去打了水来给她清理,“怪我没轻没重了,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清楚,对不起,冉冉。”
许冉不敢动,感觉一动,就往出来淌,“我困了。”
杨则仕大长腿直接跨上去,被子一掀,“擦擦再睡,不然不舒服。”
许冉的脸埋在被子里,任由他擦去了。
杨则仕跪在那里,仔细清理,擦过之后,又用水清洗,“以后不会再抗拒我了吧,我是你的了,想要的话,随时找我。”
许冉没答话,感觉他粗糙的手指擦过皮肤,她心想她和杨则仕干了什么。
心如擂鼓,压根不敢看人。
杨则仕给她清理完,上去厅房把她的衣服拿下来,又给她找了干净的睡衣,“这套睡衣放着我明天给你洗,这件干净的你先穿上,夜里冷,小心着凉。”
许冉伸手拿过去,见他还没穿衣服,刚才和她负距离接触过的东西都在眼前,确实比亡夫的要壮观。
她别过脸,“睡觉去吧。”
杨则仕不肯走,上去躲进她被窝里,“一起睡好不好?”
许冉低着眼,眼睫毛上还有泪光,“被耀祖看见了不好。”
杨则仕枕在她腿上,脸正对着她腿侧,她难为情。
他感慨,“真的好嫩,颜色很漂亮,像朵花,我哥是不是没怎么疼过你?快三十岁了,还像个小女孩,我以为都是熟透的。”
许冉一把推开他的脑袋,“你以为谁都是你,你哥没那么重欲。”
杨则仕轻笑一声,“你要知道,男人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是最有力的年纪,过了这个年纪,基本上就不行了,身体不允许,而我刚好处在这个年龄段里,你有福气,嫂嫂。”

